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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就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至于寿诞那日可能传出去的流言,看在皇帝对薄非阳的器重上,那些人也要管住自己嘴巴了,最主要的事,事情到了那一日,按理便应该能解决了。
以前每每皇帝有赏赐,太夫人都是最得意最高兴的一个,可是这回听到皇帝要赏赐,还是特意赏给自己的,却高兴不起来,就算有薄非阳和乌苏雅的安慰,依然心慌意乱,生怕到了那日氆氇族三王子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薄可萱受到伤害。
倒是从后面进来的薄可萱冷静了许多,她方才在后面已经听到了薄非阳、乌苏雅和阿拜耳说的话,虽然她不明白薄非阳和乌苏雅为何在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是也已经深信他们是不会不管自己的了,况且连死都不怕了,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更坏的事吗?
又薄可萱安慰太夫人,才算是稳住了她老人家的情绪。
乌苏雅和薄非阳这才出了金辉堂,朝朝阳院走去。
从前几日开始,乌苏雅每日早晨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腰酸背痛的,今日又累了一早上,更是觉得腰酸了,一边走一边轻轻的捶着腰背,有些无力的对身边的薄非阳说着家里的这一摊子事“可萱想来应该是冷静下来了,娘那边有可萱照应应该没事,寿宴不办是不行的,我如今却也没那个经力,昨日我已经派人把乔嬷嬷请回来了,今日下午的样子便能到,这边侯爷便不用担心了,乔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这样的寿宴对她来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日心如也会过来帮忙。”
“府里的事有你安排,不需要与我商量。”乌苏雅办事薄非阳自然放心,只是看她一脸的疲惫有些担心她身子受不了,忙问道:“让人抬软轿过来?”
乌苏雅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腰酸也不是走的,这几日坐的多,还是多走走的好。”说着习惯性的伸手抬了抬肚子。
落后一步的裴嬷嬷见状脸上却难掩担忧之色,见薄非阳和乌苏雅说正事,又不好插嘴,只好先低头跟在后面,仔细留意乌苏雅的情况。
对于乌苏雅说的话,薄非阳不置可否,倒是记得太医说过要多走动,也就没有坚持,小心的扶着乌苏雅的腰身。
“只是霍满江那里,侯爷还是要抓紧。”乌苏雅又接着说道。
薄可萱要见霍满江的事情乌苏雅已经同薄非阳说过了,可是薄非阳却有些犹豫,霍满江是当面拒绝了他的,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克妻’传言,可若他真是对薄可萱无意,贸贸然让薄可萱与他见面,再让他当面回绝她,那岂不是拿刀子往她心口上戳吗?
这段时间薄可萱已经经历太多压力和打击,作为兄长,薄非阳自然心疼不已。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拖着,还不如让霍满江给可萱一个痛快,是死心也好,是欢心也罢,总不能让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乌苏雅见薄非阳不说话,眉头皱了起来“我晓得你心疼可萱,可是让她心里带着疑问,就能好过了吗?”却身出中。
“你说的我明白,只是那小子也太不识好歹了,可萱······”薄非阳对霍满江亲口拒绝这门婚事还是很不高兴,想说薄可萱能看上他,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更别提他们都没有在乎‘克妻’的事,可是话说了一半,他又打住了,他并不是刻薄的人,要不是因为薄可萱是他的亲妹妹,他对霍满江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意见。
重重的叹了口气,薄非阳终于点头道:“罢了,我一会便再去南山大营跑一趟吧,不管怎么样也要让那小子跟可萱说清楚,这叫什么事······”薄非阳说着小声的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