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反而起身朝乌苏雅的床边走去。
乌苏雅刚经历过一阵疼痛,因为产房不能放冰块,一身都被汗水浸湿,想着自己方才咬牙忍痛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忙对走近的薄非阳摆了摆手道:“侯爷还是出去吧,这里有薛妈妈和裴嬷嬷,外面又有曹太医,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不放心你。”薄非阳拧着眉头道。
“侯爷在这里又能做什么,看着不是干着急吗?况且我也不想让侯爷看见我这个样子,侯爷便听薛妈妈的,出去吧!”乌苏雅摇头坚持道,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薄非阳迟疑了一下,弯腰接过她手上的帕子,细细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才道:“好,既然你要我出去,那我便出去,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你只要喊一声我立马进来。”
“侯爷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乌苏雅点了点头,笑的一脸的自信。
薄非阳却没有乌苏雅那么镇定,半天才扯出一抹笑来,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这才退了出去。
“侯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见薄非阳走了出去,薛妈妈才感叹的对乌苏雅说道“老婆子替人接生了一辈子,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因为担心妻子生产,不愿意离开产房的。”
乌苏雅幸福的笑了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薄非阳越是这样,她心里反倒越是害怕,她害怕自己会像以前的乌苏雅一样,因为生产而死,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离不开这个时空了,这个有她太多的牵挂,薄非阳、久哥儿、平宁、裴嬷嬷、刘心如······一张张的脸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想到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人,她的心便会像撕裂一般的疼,疼的她无法呼吸。
两世为人,乌苏雅从来没有向上天祈求过什么,就算前世怀疑自己被所爱的人背叛,她都没有祈求过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而是一心面对,现在她却想祈求上天,不要让她离开这里,离开她爱和爱她的人们,她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自己的离去而痛苦,尤其是薄非阳,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新的一阵宫缩袭来,乌苏雅咬紧牙关默默的承受着。
乌苏雅在产房里祈祷,薄非阳在产房外祈祷,隔着门,两人祈祷的却是一样的。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他们的祷告,乌苏雅这次的生产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的艰险,可是因为她怀的是双生子,还是让她痛足了一天一夜。
在乌苏雅的痛呼声中,薄非阳也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每每听到乌苏雅的痛呼声他的心便像刀绞一般的疼,恨不得冲进去代替她疼,甚至有好几次他都差点闯进产房,还是薄靖宇和霍满江不顾一切的拦住了他,要不然,薄靖宇大概要成为第一个闯进产房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