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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韩珂叹了口气道:“都最后一次了,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做全的。”
在月彤和小医童的搀扶下,韩珂来到玉安长公主面前,低低唤了声“母亲”
玉安长公主脸上的笑意晕染开来,慌忙上前搀住韩珂的手,嘱咐道:“乖女儿,母亲真舍不得你。”“母亲,瑶儿也舍不得你。”实际上,玉安长公主虽然对这女儿并不用心,但毕竟做了几个月的母女,韩珂对她倒是有些感情的。
“瑶儿记住了…到了你舅舅府上,要多为你阿爹说说话,你阿爹如今手中没有实权,一直这么下去…”
不等玉安长公主说完,韩珂忙打断道:“母亲不要说了,瑶儿心里清楚,这些都记下了。”
玉安长公主面露难色,扯了扯嘴角道:“瑶儿,你不要怪母亲心狠。你是我们君家的人,凡事都应该先想想君家的利益。母亲知道,在你大喜的日子对你说这些不好,可只有这样,你才能牢牢记住…”
韩珂长长抒出一口气来,叹道:“母亲放心,瑶儿都记在心上了,只要一有机会,定然会帮助父亲重新要回兵权的。”
“乖女儿。”这一次,玉安长公主才是由衷的感叹。
韩珂心里头别扭极了,明明是该母女道别的环节,玉安长公主却拉着她的手,说了这么多政事。
岁门颜手。“母亲,瑶儿要走了,你要保重身体。”
韩珂才往前跨出一步,君北野便迟迟赶到,拉住了韩珂的手,附到韩珂耳边“瑶儿,阿爹从前对你不够尽心,你出嫁阿爹也没有什么表示…瑶儿可不要记恨阿爹。”
韩珂的脑海里回荡着玉安长公主的身影,当即便明白了君北野的苦衷,上前紧紧握了握他的手,道:“瑶儿从来没有怪过阿爹。在筑心小楼的那一日,若不是阿爹及时为我输血,也许这世上早就没有瑶儿了。阿爹的苦心,瑶儿都明白的。瑶儿离开后,阿爹要好好保重。”
君北野淡淡瞥了月彤一眼,猜到月彤已经将输血的事告诉了韩珂,低叹一声道:“上路吧,到了睿王府多长些心眼儿,别叫别人欺负了去。”
“阿爹放心。”韩珂搅了搅手指,心中茫然。有些事情当真是不能单看表面的,原以为玉安长公主温柔慈祥,却想不到一向淡漠的君北野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那个人。
“好瑶儿。”君北野终是忍不住上前搂了搂韩珂。
“咳咳。”
玉安长公主在一旁淡淡咳嗽了两声,脸上有明显的不悦,君北野见状,这才放下了韩珂。
韩珂拜别父亲母亲,恍恍惚惚中走出镇国侯府邸。
韩珂一出门,锣鼓声震天,喇叭唢呐都一齐吹了起来。
她挺着胸前那一对骇人的柔软,敛着莲步,缓缓登上花轿,而后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睿王府前进。
郡主嫁王爷,两个都是身份尊贵的人,这一场婚礼自然是办得热闹非凡。
大街小巷里都挤满了人,因为出嫁的新娘只有七岁,连小孩子都跑来凑热闹,想要亲眼目睹一下这孩子王的风采。
舅舅娶外甥女,还是光明正大、八抬大轿的娶,这种情况在大胤真的很少见。
路上的行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