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儿不满地撇撇嘴，冷：“她自己吃的茵乌，茵乌这东西是用来。情的，可若是碰上了味苦的杏仁便是剧毒…她吃了这么多天的茵乌，自然中的是慢毒，微臣无能，救不了她！”

“你…你居然说这话来？！”沈慈的一双眸瞪得有鱼目那么大，一脸哀怨地望向弈凡，恳求弈凡为她主。

弈凡一直蹙的眉终于舒展开来，笑：“既然是慢毒就不可能是皇后送来的杏仁莲羹的问题，皇后只给你送过一次杏仁莲羹…”

“没有…臣妾没有。”谋被戳破，沈慈面惨白，一脸惶惑地望着弈凡“臣妾真的没有吃茵乌。”

章云儿对着沈慈冷冷扯了扯嘴角，吓唬：“其实微臣有一个法，既可以证明皇后娘娘的清白，又可以减轻沈妃娘娘的痛苦，不知沈妃娘娘是否愿意让微臣一试？”

“啊…”沈慈惊呼一声，慌忙往里床里去。

“你去吧，换人来。”弈凡语气冷淡，看了一床榻上痛得生不如死的沈慈，安“不是所有的太医都像他这样没用，你也别太担心，朕会命他们尽力医治。”

弈凡静下心来，又转对月彤说：“你是皇后的人，你确实不能为皇后作证。为公允起见，这件事等太医来了再说。”

章云儿朝着弈凡笑了笑，而后转对上沈慈，冷冷吐两个字：“剖、腹。”

沈慈

“沈妃娘娘脉象正常，并无大碍。”一个庸医下了定论。

实没有问题。

弈凡的脸上极差，用暗沉低哑的声音问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声的章云儿：“小医童，你说呢？这中，你的医术最，沈妃娘娘的腹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云儿…”弈凡刚刚舒展下来的眉再次拧，回眸望了一章云儿“朕如果没有记错，你确实是十年前的小医童。当年你与皇后虽然情同妹，但朕并不希望你为了袒护皇后而违背自己行医的宗旨…”

“遵命。”月彤早料到弈凡会这么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对着沈慈冷冷嘲笑。沈慈一定想不到接下来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这戏远比想象中的要好玩得多！

“她一定被君初瑶买通了！她本来就是君初瑶的人，凭什么帮她作证？！”沈慈的双目瞪得快要裂开，伸手指着月彤怒斥“你们都是一伙的！一伙的！你们都恨不得我早死！”

弈凡黯然叹了气“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传去。”

“我愿意我愿意…”沈慈已经疼得不可开，这个时候只要有人愿意救她，即便那个是皇后，她也认了！她想要解药，想要减轻这一分痛苦。

“陛下，微臣可以一试，但看沈妃娘娘的样，她似乎不太愿意啊。”章云儿无奈地耸了耸肩“剖腹可以取她胃中残留的杏仁莲羹，只要用银针试一试，便知有没有毒了。”

一个太医说中毒，很多人便连连附和。

章云儿淡定地笑笑“微臣只是说剖腹可以减轻沈妃娘娘的痛苦，微臣可没说能救活沈妃娘娘…试问是一刀刀凌迟而死来得痛苦，还是一剑毙命来得痛苦？”

“什么法？”弈凡直觉章云儿的语气怪怪的，她是医学界的鬼才，很多时候一些想法都会人意料。

“确实是中毒。”

因为事关重大，弈凡召来了太医院中三分之一的太医，当然章云儿也在其中，章云儿这些年虽陪伴在楚黎边，但一直没放弃医学造，其造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很多疑难杂症经过她的手，三言两句就能够解决。

“自然是凌迟痛苦。”太医们纷纷附和。

弈凡眸光一冷，严肃望向章云儿，斥：“小医童，不要再闹了！你究竟有没有法救沈妃？”

沈慈的蜷缩着，一脸落寞地望着弈凡“陛下，太医章云儿从前也是皇后娘娘边的红人。旁人都只说是中毒，唯独她说是慢毒，你让臣妾凭什么相信她？”

“放肆！”弈凡震怒，拍案而起，对着沈慈斥“皇后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能到今天这个位置？！皇后大度，朕的后才能容下你！”

“陛下恕罪。”沈慈惊恐地捂面，她没料到传说中的“帝后不合”居然是假的，什么“帝后不合”，他们的情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超越了亲情、超越了！

“沈妃娘娘是中了毒。”

“可是剖腹了，沈妃娘娘还能活吗？”有太医忍不住反驳。

章云儿远远瞥了沈慈一，便转对弈凡：“是慢毒。”

章云儿不满：“她不但自己吃了，还喂你吃了。今日微臣在为陛下把脉的时候，发现了陛下的药方中居然藏有茵乌…一直不解是谁为陛下下的茵乌，现在总算是真相大白了。沈妃娘娘意图谋害皇上，罪当死，微臣就算真的有法也不可能会救她，更何况微臣本就没有法…”

月彤望着沈慈这般模样，差儿忍不住笑声来。

弈凡漆黑的瞳仁骤然一缩，冷冷望向沈慈“你吃了茵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