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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那一年,先帝就算再怎么宠爱瑜妃都不会同哀家闹。”
“为什么?”弈凡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也发觉了这一点“朕听说父皇承诺了你一个诺言,父皇究竟承诺了你什么?”
姜太后目光微冷“先帝承诺哀家,即便你不是哀家的亲生儿子,他也会传位于你!”
“怎么可能?”弈凡的面上闪过一丝惶恐。
“祖母,舅舅可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忍心让他承受痛苦…”韩珂回想起在宋从医的医馆,宋从医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于是极力阻止姜太后往下说。
“哀家的儿子?哀家的儿子会不听哀家的话?”姜太后声音微微颤抖,含着几分酸涩的味道“他就是个孽种!当年,哀家深陷敌营,哀家被一群男人凌。辱,他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弈凡的身子猛然一颤,难以置信地望着姜太后,久久不能出声。
姜太后见状,又接着道:“宋从医为什么会对哀家下红花?那是先帝授意的!倘若真是瑜妃的意思,哀家早就弄死瑜妃了!你的父皇就是这么疼爱你的,他给你留下一身的病痛,哀家凭什么要为他守节?!”
终于还是没能够阻止她说出来,韩珂紧紧拥着弈凡的身子,希望他不要受太大的刺激。
弈凡怔怔望着情绪失控的姜太后,漠然扔开了手中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
“哀家当年在敌营之中被一群人轮流侮。辱,先帝在哪里?他醉死美人怀!”姜太后的情绪一时间难以平复,不断地重复着二十四年前的一幕幕。那些恶毒的话语就好似带着刺的利剑,一刀刀划开弈凡的心…
“哀家重回大胤,先帝为何不再宠幸哀家?不是因为哀家年老色衰,是因为他知道,哀家早已失去了桢洁!再后来,瑜妃得势,哀家一步步将你扶持着登上帝位,如今你却要这样对待哀家?!”姜太后一双凤眸瞪得通圆,其中写满了怨愤。
韩珂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附在弈凡的耳朵上,低声喃喃:舅舅,不要听,不要听…
“明日,朕要去西陵祭奠父皇。”
丢下一句话,弈凡茫然转身,握着韩珂的小手,带着她离开阴森冰冷的宗人府。
今夜,弈凡没有留宿未央宫,韩珂一个人静静躺在内殿的床榻之上,好不容易熬过了子时的痛楚,正待睡去之时,床头突然立着一个人影。
“弈凡!”韩珂本能地惊喜出声,双眸睁大。
“韩主子,我是夜沐风!”清冷的言语一出,韩珂满心的热情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旋即又道:“你回去吧,我今天没有心情同你讨论枪械的事情。”
半晌,无应答,韩珂预备再次下逐客令,此时耳边传来幽幽地叹息声。
“萧弈凡可能是司幽王的儿子!”一语,某人心中天雷炸动。
韩珂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怔怔望着黑暗中的模糊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