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许乐死了，就剩下我了。”

是的，他现在已经是青年了。

“你已经足够大，为什么还要用那样残酷的训练方式？”邹郁冷冰冰地看着他，说：“虽然相关细节严格保密，但这几次我来给你送东西时，经常能听到你的惨叫，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一个推论方法显得过于简单的结论，但从李疯的里说来，却给人一不得不信服的觉，如果比较的双方都是天纵奇才，那么他们之间的实力对比，也许就是简单的年龄问题。

与宪章广丅场那边的闹不同，作为联军方大本营所在地的西山大院却显得格外安静，那些在街上簌簌动的落叶，一个小时也看不到军车的大门，甚至给人一萧条的觉。

军神李匹夫还在费城湖畔钓鱼，只是在联队誓师攻帝国本土的仪式上了一下那张苍老的令人心悸的脸，他唯一的儿李在依旧温和无害地当着第一军事学院院长，迈尔斯上将还在完成参谋长联席会议主丅席最后几年的任期，他无比渴望在老师长离开之前，在自己老去之前，联队能够带回最好的消息。

小楼的铁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上校军服的青年走了来，他的军姿标准，姿笔至极，似乎过去这半年里的电刺激和非人的痛苦，并没有在他的上生过。

鬓角着一朵小红的邹郁，今天穿着一件黑的小风衣，当秋风过她的脸颊，漂亮的红微微抖，风衣一角卷起，里面鲜艳的红来。

“但是她比我年纪大，所以她比我。”

邹郁不解地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件事情，虽然从很多年前起，人们似乎都很习惯将联的李疯和帝国的公主殿下相提并论…

的人选，然而要求一个连七大家继承人都不屑去，少年时便叛家门，此生只愿在星辰间狼厮杀打混的人，终生与那台只会机械思惟的中央电脑作伴，确实困难了些。

李封的脸颊明显比当初显得瘦削不少，听到邹郁的问题后，他低沉默不语，想着这半年里承受的更大负荷的电击，想着那些难以忍受的痛苦，抬起来认真问：“郁，你应该知，帝国那位公主殿下比我大不少。”

往日那张稚气犹存，却又格外暴戾的容颜，如今显得平静了很多，虽然眉间依然充满了对天对地对这世界不屑的轻蔑和随时可能迸来的暴烈，可那些稚气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李疯仰望天，继续说：“以前我的危机并不严重，因为，联还有许乐。”

在空间通那边，联队像燃烧的烈火般迅猛地打下了帝国最外围的行政星系，为大战谋夺了难得的前基地，在辉煌的战场上，以少将军衔率领扩编后多达四万人的铁七师师长杜少卿，依旧锋势无双，而在铁七师铁的附近，新闻记者和官兵们总能看到新十七师队的踪迹。

当联队在前线浴血奋战之时，当怀草诗和许乐在帝国天京星惨烈厮杀之时，早年曾经承载了联军方无限希望，少年成就疯狂名的李封，却人意料地没有现在战场上。

李封没有说什么，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看着满院的秋树，了微凉的秋风，受着相隔很久的味，说：“我喜这有力量的觉。”

邹郁走上前去，在石阶下轻轻地与他拥抱，蹙着眉尖，带着烈的不赞同望着他说：“你真是个疯。”

军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线，国防的级军官，各军区的参谋，或者是在指挥大厅里行椎演计算，或者是在基地里骂着脏话，迫着总装基地加快生产的步伐，或者是在港都果壳工业园内揪着，反而让西山大院变得安静起来。

想到在父亲书房内偷听到的那个令人震惊的电话，邹郁忽然觉得眉间一阵痛，满怀怜惜地望着他，说：“你知不知，你可能只能活七十岁？”

“她十六岁过的六级，是个天才。”李疯眉锋如刀，以难得一见的认真寒声说：“我也是天才，我和她的度差不多快。”

正如宪章局的新陈代谢，没有许乐的联这两年里和过往无数年里的联没有什么两样，生了一些事情，故去了一些人，多了一些新生儿，有人谈恋了，有人结婚了，自然也有人失恋了，有人离丅婚了。

安静大院，有一幢戒备森严的小楼，这半年里不时有穿着白工作服装的医疗人员，一院和都大学医疗系的教授专家，曾经在这里通宵达旦的开会争论，然而今天就连这幢小楼也变得安静起来。

这两支联最富盛名，最为骁勇的队，就像是在行竞赛一般，你追我赶，奔跑战斗在危险的第一线，今日这场令整个联都腾起来的胜利，正是这两支队携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