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后，怀草诗眯着的睛渐渐放松，说：“我接受你的解释。”

他耸耸肩，微笑说：“是我所喜的业余娱乐活动，是兴趣所在，和德无关。”

便会眯的更小一些。

“人活着总得儿什么，就算是游客也想什么，杀那些人，那些事，打抱不平，替无辜者报仇什么的…”

…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背上，八稻真气伴着掌心的温传了过去。

“这些事情我当然有想过。”许乐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笑了笑，说：“真正疯狂残忍的那些家伙，我尽可能都杀净了，至于余波，我知情报署的官员一直在找我，既然他们是你的属，又猜到事情是我的，那么应该会帮我把后续的事情理好。”

怀草诗盯着许乐的睛，说：“很凑巧，发生命案的地方，都是你旅游时经过的地，照时间推论，那时候你刚好在附近，难说这真的只是凑巧？”

“可你走到哪里就杀到哪里，这算是什么逃亡和隐居？”

许乐蹙着眉看着捂咳嗽的她，清晰地听她的痛苦，看着她苍白的脸，明显比当年更加瘦削的脸颊，下意识里抬起左手，想要替她抚背减痛，手臂却是无比僵，怎样也伸不过去。

许乐看着她说：“至于走到哪里杀到哪里…不是我想杀人，而是一路上见到的该杀的人太多。”

望着咳的眉尖蹙作一团墨的她，许乐的眉尖也蹙成了一团墨，了气，问：“这次伤的很重？”

她盯着他的睛，继续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鲁莽的行为，会激怒多少人，你只是个游客，可以飘然离开，你想保护的那些弱者，却要承受贵族们事后的血腥报复。”

“今年是白槿皇历七百二十八年天，一位贵族少爷惨死在自家庄园中，就连他的ju都被人割了下来。”

怀草诗眯着睛盯着他，行压抑心中的愤怒，咳嗽两声后说：“那只能证明你自己的幼稚荒唐自私冷酷，抬看见满天星空就陶醉于自己的德优越？这方式太容易！容易的令人恶心！”

他抬起来，看着怀草诗的睛，诚恳说：“我现在是个没有立场的可怜家伙，我曾经迷惘愤怒，甚至连信心都没有，直到我在一间百货商店里找回来了些，但那真的还不够多。”

他知她这两年多时间虽然不是常驻墨星，但全力都放在那颗充满死亡杀戮的星球上，对抗那位冷酷疯狂的联名将，甚至不惜冒着难以想像的危险，以公主之尊亲自手三次刺杀对方。

许乐低看着茶杯，忽然开说：“当年在大师范府里，我就对你说过，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这一请你原凉。”

“你这算是在利用我？”怀草诗盯着他。

“杀这么几个人能解决什么问题？要解决本的问题，你需要拥有权力杀几百倍几千倍的人。如果你还是持不跟我回去…”

怀草诗叹息了声，端着茶杯沉默片刻，忽然毫无征兆地摇笑声来，笑声转瞬间却被一连串咳嗽声代替。

怀草诗看着他，说：“无论联还是帝国，无数人在猜测你去了哪里，绝对大多数人都认为你隐居在百慕大，或许还有别的猜测，但总认为你逃亡之后应该是在隐居。”

“杀幼女的贵族少爷，把七八岁男孩儿当猪一样圈养在地下室里的主教先生们，谋杀贱民矿工骗取帝国补偿的贵族，他们都该死，所以我让他们死了。”

许乐非常清楚即便大如怀草诗，想要刺杀重军保护下的杜少卿也是难如登天，这三次她没有葬联军营，已经极有幸运成分，但肯定受了很重的伤。

许乐沉默了很长时间，摊开双手笑了笑，回答：“当然不是凑巧。”

他眯着睛看着窗外，指着断墙外那些隐约的民众，说：“在帝国所有星球上，像这样的事情天天在发生，包括这里。我相信如果你亲看到那些画面，也会相同的选择，只不过你是公主殿下，很少有机会接这些东西。”

“算提醒？”

他有些手忙脚地从炉上提起壶，把怀草诗茶杯倒满，笑着说：“公主殿下亲自领导的帝国情报署，当然有这个能力。

（今天没有了。前天说这四天争取保证三更，实在是没办法到，本月的十八万目标，看来也没办法达到，临近年关，骤然了些麻烦事，我实在是很无奈，尽量写吧，正经个歉，请大家多担待。）（！）

“我还年轻，并不苍老，我还能些什么，那我当然不会带上十几个老婆找一个穷乡俯壤当土皇帝，满足于这所谓归隐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