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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最多从喉咙中吐出“呜呜”的声音。云枫此时于心所想的是“云暢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是惩罚他不听话吗?”
但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痛感进一步加剧,口中传出的声音让人伤心的想自杀,被剧痛折磨的云枫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运功自杀的办法,一运气云枫便后悔了,痛苦深了一倍,无处自杀的云枫开始加大叫声来宣泄痛感,但效果好像微乎其微,渐渐云枫眼中的神采暗淡下去。身上不带一点生气而充满死气的云枫,口中的声音将整个花海都笼罩在内,声音中蕴涵着一种难语的悲伤,使人心碎,大部分花在这种声音中逐渐枯萎,身音足足经过两天才有减弱的趋势,四天后声音戛然而止,云暢立即打开忍了四天才打开的门,走出秘道第一眼就看见曾灿烂美丽的花海成了死地,一朵花都没有再抬起头,花瓣飘飞在天空,再望眼而去,云枫躺在那原来的地方,花瓣围了他两大圈,本来黑色的头发变的染有淡白,隙中隐隐有些血色。
云暢已经照顾了昏迷的云枫七天,双眼深陷,面黄肌廋,完全没有以前的风采,倒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云枫忽然睁开了眼,云暢一愣不敢与之对视,那双本应充满生气的黑眼睛现已变成了带上忧伤和愤怒的蓝眼睛,那蓝色蓝得让人觉得心碎。在云畅的精心照料下云枫极快的恢复了,云枫复原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每天练功许多时候饭也没有吃水也没有喝就这样练下去以至于常昏倒在花海。尽管花海这个特别的环境下一下子就复原了,但在云枫和云畅眼中已留不下眷恋之影。云畅只是想弥补当日的错,或许当日没有逃的那么快结果可能就不同了。六年的时间飞速而过,云枫本一心练武以求忘记那心灵上的痛,可是却没能忘反而记得更深,所以在昨天把所有秘技都演练过后就‘忽然’想到离开,武艺在这练下去也只是增加纯熟不可能突破的了,离开这伤心之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能改变一下心情。
云暢因终日处在深深的内疚中,原来的密黑头发已换成白雪般闪亮透明的银发,武技也生疏了很多,虽然心境修为突破了‘无我’进入了‘无他’,但一点高兴都没有反而有些悲哀。在看到云枫武艺的进步才使他舒心了少许,特别是看见云枫从‘同微’境突破到‘入微’时,才勉强带上一丝微笑,六年了,这对师徒没有正式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这时云暢正在厨房煮饭,身后忽传来一声“师傅”云暢手一松,碗“嘭”的一摔在地上化成瓷花。六年了,足足六年了云暢没听这一声却盼望着这一声,自从明神汤事件后就不成发生过的事情一下忽然成真,怎叫他不吃惊。很快云暢恢复过来,从木柜中拿出另一只碗盛上饭放到云枫桌前。他已经高兴的快疯了,眼中泛出极少见的泪光,坐在云枫的对面。看着云暢激动万分的样子,云枫暗想“毕竟他都是疼我的”心中的伤口因此愈合了一点。
“师傅,等一下我就离开这里了,你多保重,”在离别之话说出口的同时云枫的蓝眼睛也湿润了,看起来是那么柔和,完全没有平时的伤悲。
“好,好你想去就去吧,毕竟你已经这么大了,是时候出去闯闯了”云暢勉强笑道,心中喜与悲同下,悲的是离别,喜的是云枫身上还有当年的影子存在。
在半喜的气氛中云暢吃了一顿六年来最好吃的早饭,也是最长时间的一次早饭,虽然云枫没有像当初那样对云暢那么亲,但云暢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六年没有这么静静的做在一起吃饭。
早饭过后,云暢替云枫收拾好一切需用的东西,都放到包袱里。云暢把包袱递给云枫,让云枫自己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云枫摇摇头表示没有。随即师徒二人走入了秘道,虽然有一段秘道云枫没有走过,但并不感到好奇,直走头也不回,云枫对这个地方已经不感兴趣了,甚至还有些厌恶,这个地方会唤起心中那些藏起来的痛。走到了出口,眼前的摆设是那么的熟悉,即使云枫对这座昆山再不感兴趣,眼前之景仍然让云枫发起呆来,这间房就是云枫六年前住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勾起了童年那段快乐的记忆,云枫那近乎冰冷的心又多了一份温暖,片刻之后云枫又恢复了那张冰冷的脸。
云枫和云暢走到山庄门口,有暢把那戴在手指上的玉戒指取下放到手上递给云枫,云枫想了想接过了戒指。云暢转身走入山庄没有再说一句话,云枫对此也不介意,径自戴上戒指,无它只是嫌拿着费劲。云枫转过身踏上离开的山路。
身后的山庄似乎也因云枫的离开苍败了许多,这一座小上庄在昆山上是那么的不起眼,远离江湖的战火,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座小小的云氏山庄竟然就是云门的所在。
此刻的云氏山庄是那么的死气沉沉,从前在这生活的两个人,一个已走,一个正夺在某个房间里回忆往事,几滴请泪沿着一定的轨迹排想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