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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道。
听到这样一说,系密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欣赏,那在酒吧里面进行的马戏表演了。
系密特从来没有想到,所谓的座位竟然是窗台,酒吧老板看在亨特那位朋友的面子上,给予的招待,也仅仅只是一杯糖水。
不过,系密特不得不承认,表演确实不错。
虽然没有五颜六色的服装,也没有巨大的帐篷,不过这个迷你马戏团,丝毫不逊色于他曾经看过的任何一场马戏表演。
这里有一个真正的马戏团应该拥有的一切,那个天才的马戏演员,用挂在房梁之上的一根麻绳,表演走钢丝的绝技;他用钉船板的一寸长钉,来表演飞刀绝技;他养着三只小狗和一只猴子,系密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趣滑稽的驯兽表演。
就连魔术,那个天才的马戏演员也很有一套,他总是能够凭空变出一朵朵,用五颜六色的纸折花、鸟、蝴蝶之类的有趣东西。
在系密特看来,这是他曾经欣赏过的、最成功的马戏表演,但是令他感到遗憾和惊讶的是,观众对于表演显得异常冷淡,他们只是零零落落地扔过去几个铜子。
或许,拜尔克人并非传闻之中那样慷慨大方,系密特不禁这样想着。
看了一眼仍旧在起劲地表演的那位天才演员,看着他身上那缝补过几处的旧衣裳,系密特猜想,或许掩盖光辉、埋没天才的,并不仅仅只有内阁和长老院。
看到那位天才的马戏演员捡拾着那几枚可怜的铜子,系密特突然间失去了继续观看表演的兴致。
此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猎人更愿意站在外面观看远处的人群,显然他同样也不想看到朋友落魄的景象。
从那个窗台之上下来,系密特悄悄地溜出了那个酒吧。
“感到没有意思了?”猎人亨特问道。
“我必须承认,那是我所看到过最为精采的表演,不过,同样也令我感到心酸。”系密特直言不讳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向以为拜尔克人慷慨大方。”
“这很简单,那是因为塞科斯根本就没有名气,拜尔克人会为名人欢呼雀跃,对于那些名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慷慨,这里的人并非没有眼光,只不过他们被虚华所左右。”那位猎人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或许,我可以介绍你那位朋友到另一个地方去表演,我相信他肯定会受到欢迎。”系密特忍不住说道。
“噢——我相信塞科斯肯定愿意听到这句话。”亨特笑了笑说道,不过系密特非常清楚,他对此根本不以为然。
“你和你的朋友住在哪里?我怎么能够找到你们?”系密特问道。
“小家伙,你难道是当真的?我和塞科斯没有固定的住处,拜尔克的旅店可不便宜,我平常总是在朋友那里凑合著过夜,有时也在郊外露营,塞科斯也差不多,不过,你如果想要找他,非常容易,他总是在这里演出,填饱肚子顺便赚两个小钱。”亨特耸了耸肩膀,说道。
“等着听我的好消息,我肯定会兑现我的诺言。”
系密特说道,他仰起头看了看天色,天空已渐渐显露出昏黄:“我得回家了,不过在回家之前,还有一件礼物必须送出去。”
“要不要我带你回家,你非常有胆量却不让人放心,我相信你家里的人肯定对你相当头痛,你的调皮,想必让他们经常感到非常痛苦。”
猎手亨特的这番话,令系密特感到异常刺耳,他难以反驳,因为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事实上,自从拥有了那些圣堂武士的记忆之后,他自己也知道,以往确实总是给别人惹麻烦,那些他曾经认为是委屈的事情,十件之中有九件是他罪有应得。
“再见,我能够照顾自己,我的家离这里不远。”系密特说道。
系密特总算是明白了王权的威严,同样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奉有国王陛下旨意的钦差,总是显得如此趾高气昂。
当初,他和格琳丝侯爵夫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护卫丝毫没有因为侯爵夫人那高贵的身分而放松对于他们的盘查和搜索,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奉有国王的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