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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就只有一个称号,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号──大魔导士。
“而且,只有一位大魔导士,他最终结束了长达两个世纪之久的,魔法师们对魔力的不懈追求。
“几乎在一瞬之间,魔法协会重新回到了对于世界进行探索和研究之中去,魔法师们仿佛突然间,完全放弃了对魔力的追求。
“在那位大魔导士职掌魔法协会的时期,魔法协会再一次迎来了繁盛,同样,那也是唯一一段整个世界的魔法协会,都合并在一起的时期。
“他的猝死,被公认是最令人感到遗憾的一件事情,同样,也被当作是乱世的开始,这个结束了一个时代、开创了另外一个时代的人,在又一个时代即将开始的时候,被杀害了。
“这位大魔导士的死亡,同样也被当时代的人,看作是咒法师强大无比的象征,就像当初一夜之间,再也没有人追求强大的魔力一样,又是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几乎所有魔法师全都变成了咒法师。”
说到这里,那位老魔法师发出了沉重的叹息,显然这段历史,令他感到太过哀伤。
“那位大魔导士叫什么名字?”系密特忍不住问道。
“夜空。”劳伦大魔法师说道。
系密特惊诧地说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这是他的外号吗?”
“不,那位大魔导士就叫夜空,你好像和其他人一样,总是拥有着成见,以为这个世界上,丹摩尔最强也最大,所以只要是最强大的,一定属于丹摩尔所有。”
“事实上,八个世纪以前,丹摩尔还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王国,土地也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不到,此刻属于丹摩尔王朝的土地上,那个时候有几十个王国,而你的故乡北方领地,那个时候根本就是一片荒无人烟、不为人知的所在。
“即便那位大魔导士存在的那个时代,丹摩尔王朝仍旧还在往西方和南方挺进,打通萨尔热河和打通海上航线,还只是一个梦想和期待。
“那位叫夜空的大魔导士,出身于东方临海的一个小国,和大多数东方各国一样,他们所信仰的并非是父神,而是莫拉。”
“魔神莫拉?信仰他的不是荒蛮人吗?”系密特忍不住问道。
“我无从得知如何区分荒蛮人和文明人,难道赤脚和手持刺枪就算是荒蛮人,而穿着鞋子≈握弩弓便是文明人,那么那位大魔导士,确实是一个荒蛮人。
“不过那个时候,这些荒蛮人还占据着东方大片领地,他们那还未曾适应沙漠的脚上也穿着鞋子,我们还在向他们学习漆器和珐琅制作的技术,并且雇佣这些荒蛮人担任我们的会计。
“事实上,我更愿意称他们为莫拉的信仰者,他们和我们所不同的,仅仅只是宗教信仰而已。”
听到这番话,系密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他未曾从安纳杰魔法师那里,得知那与众不同的、对信仰的理解的话,他或许对劳伦大魔法师所说的这一切,未必能够理解。
毕竟,连那些圣堂武士的记忆之中,也不存在对魔神莫拉的赞美。
舰队仍旧在迷雾的笼罩之下缓缓前进着,经过一番忙碌,对于俘虏的海盗的严密审讯,终于有所收获。
并没有系密特想像之中的拷打和刑讯,令系密特感到讶异的是,无论是那些海军军官还是被俘虏的海盗,看上去远比国王陛下和他的政敌们,要仁慈、和善了许多。
这不能不令系密特再一次思考起文明和野蛮的定义,显然阴森的监牢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给人带来可怕痛苦的刑具,确实称不上是文明的证明。
至于系密特,早已经顺理成章地在那艘获得援救的船上转了一圈,连他自己也未曾想到,那受到追捕的快船,恰恰隶属于密斯特利商行。
对于系密特的搜查,密斯特利商行的那些伙计和水手们,丝毫没有阻拦的胆量。
不过,系密特对于这艘船的船长,倒是有些意外,在此之前他从来未曾想到,一个女人能够成为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