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在旁边：“主公，奈丽丝说的没错，神灵也是如此，把无私奉献的信徒当羔羊。有一天，我们达到了那度，也会变成那样的。今天，就让大家一起悲伤吧。”

元素法塔内，七十五个斯科琴亚贵族彻底崩溃，铁城就在他们的前被焚毁，大火蔓延，烟向上飘起，要不是疾风龙武一直在使用风法驱散云雾和烟，这里早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个时候，城中的人才想到逃跑，可是已经晚了，第二波金属飞行到来，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投下了难以计数的法火焰弹。

第三波金属飞行到来了，继续向铁城内投掷法火焰弹，城中的防御彻底崩溃，除了法塔之外，已经没有人试图抵抗了，所有人都在向城外逃，包括守卫城墙的军队。

这还是战争吗？要是以后的战争变成这个样，贵族的荣耀将不复存在。大的法师参与到战争中，摧毁敌人的城市，还有什么人能经受得起这样的威胁？

一切可燃跟着燃烧起来，还有一些质，只有在温的时候才会变成易燃。

“主人，人总是要死的，我们恶，可不会想这些七八糟的事情。”奈丽丝安萨林，她能觉到萨林的心情有多糟糕。

萨林这个时候本没有时间来顾忌，金属飞行的损毁数量虽然慢，可是一旦他放松对法塔的压制，所有在铁城上空掠过的金属飞行都无法逃脱法的攻击。这个时候，除了摧毁敌人的一切，萨林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主公，你也可以不，等教廷统一大陆的时候…”尼古拉斯不说了。萨林也不用在劝。他都明白。要是萨林不去，教廷也会把一切的很彻底。不信仰神灵的人，会被杀光，整个大陆上的人，至少要死一半以上。V

这才是战争的本质，摧毁。

“奈丽丝，你不懂。”

现实和想象永远差距很大，萨林以为自己可以无视这一切，可他现在真的想立刻飞走，再也不看这片该死的土地了。

见萨林不说话，奈丽丝：“主人，记得大宗师吧，你看他，把你当成同类了没有？”

萨林的声音在法塔内响起：“我知大家不忍心，只是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教廷的军队，很快会突破秦因边境防线，云人，会打下连云城，南方贵族很多都要独立，秦因只剩下北方的话，再也无法抵御三大帝国的联手攻击。这一次是警告，让斯科琴亚人明白，梅塔特林王国是不能碰的。等到三大帝国签订了真正的盟约，我们这样的攻击也不会让他们恐惧，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这主意是雷克斯的，可是自己就没什么责任吗？他给导士们打气，安危法师的心情，自己的压力可一都不小。萨林能毫无顾忌的杀死几十上百的人，但是屠杀几百万人，还不是他这个九级导士能承受的。

“我怎么不懂，人类本来就比恶凶残，否则当年恶怎么会跟随人类，到杀戮呢。征伐位面听起来很豪迈，实际上每个位面死的人，都是今天的百倍。主人，那些被杀死的，也是人类啊，可不都是怪。”

只有少数的金属飞行坠毁，那是城中的军队，将法石炮对空发，散开的法石弹命中金属飞行，只要击毁翅膀，这些金属飞行就再也没办法飞，一扎向地面。金属飞行内携带的法火焰弹同时炸开，造成了更大的伤亡。

这火油燃烧起来，温度比低级法制造的火焰还，没有半个小时，城市中心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只有九座法塔安然无恙，保护着一片不大不小的区域。

人、神灵，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除了奈丽丝，每个人的心中都很沉重，包括三十六个导士在内，大家都觉得，这一次的攻，太过残忍了。

“主人，要我说，你不好受是正常的，就多回味一下吧，以后等你阶到超越神灵的阶位，就再也不会有今天的觉了。”

因为想要征服大陆，这样的事情恐怕还要去，但是他不想再动手了。

“奈丽丝，这不是我杀戮的借。”萨林心情好了些，却无法释怀。

萨林心中恍然，是啊，大宗师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同类，如果能离开那墓地，恐怕杀死梅尔斯大陆上所有的人他都肯。

萨林的声音有些疲惫，这样的战争，他看不下去了。和他预计的差距太大，城中除了军队，逃走的人不足十万。

尼古拉斯说的比奈丽丝透彻，萨林现在最难过的就是矛盾，内心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