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儿按在了床上。
当然,他便未怎么着她,只是拿了一条梅子递过来的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
“麻烦精。”
冷冰冰的毛巾贴在额头上,夏初七舒服的呻吟一下,依旧用那种暖昧的语气儿喊他“咬我啊!不服,你咬我呀…”
“…”“不咬我是吧,那我…我可就要吃了你。”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不遗余力的拼命说着话,反过来逗着他,想了想,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好像不太方便吃,还没长成熟哈。”
“…”赵樽似是很无语。
“又来了…药又上头了…又来了…赵贱人…快咬我…”
在又一波热狼席卷过来的时候,夏初七看着屋子里几盏被挑得极亮的油灯,觉得眼前有一个个的星星直打转转“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快,咬我…快啊…”“让你住嘴!”
“凭,凭什么?快咬我啊…”还能对答流畅,看样子不算太糟糕。
赵樽低头看着她,大手使劲儿掐着她的人中,紧蹙的眉头松开了些。
“五十两,咬一次。”
“你当我傻呀?”
夏初七慢慢的靠上去,抱上他的腰,在他脸上呵着气。
“不,一百两咬一次…来,咬我一口。”
赵樽尊贵高冷的面孔,直接僵硬了“…”很明显,夏初七已经快疯了。一张脸烧得像猴儿屁股一样了,没有变成色中恶魔,她自觉已经很不容易。使劲儿搂紧了赵樽的腰身,她一个夹缠便挂在了他的身上。
“解药…我的解药…咬我啊…”“楚七——醒醒!”赵樽用力拍她的脸。
夏初七微微一眯眼,嘟起嘴,幽幽的说。
“有一种纯天然的渴望被唤醒,它的名字叫着——**。”
她一字一顿,说得一本正经,把个赵贱人的脸说得…更黑了。
“狼告诉我不能做,可你长得…太招人…太讨厌…我想一口吃了你。”她胡说八道着,脑子显然不太清楚了,人也变得狂躁了起来,突地一翻身,使劲儿揪住赵樽寝衣的盘扣,不太熟练的扯来扯去,也不真去做什么,就是不停拿身子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不想吃亏,不想老子毁了你,你就咬我…”
她越凑越近,动作越来越过分,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
“别动!”赵樽低喝一声,生生控制住了她的身子。
“咦,赵贱人…你的声音不对劲儿…”
夏初七往他身上蹭了蹭,才借力抬起头来,坏坏的一眯眼,瞄着他的眼睛。
“说,你是不是对…我,起了打猫心肠?”
“打猫心肠?”赵樽贵气的脸部轮廓上,多了一抹复杂的表情。
“嘿嘿,我就不告诉你,什么叫做打猫心肠。你呀…蔫坏蔫坏的…看上去像一个正人君子…其实嘛…不行…我得要检查一下。”
夏初七虽然是个现代人,可如果没有那“畅欢娇”的药物,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儿,但是这会儿的她很明显不正常。心里一荡,她觉得如果能够让冷面冷肠冷心冷言冷语的赵贱人有什么“不轨反应”,那简直就是一种比戏耍了东方青玄还要来得舒坦的快意。
“楚七!”
死死拽住她的身体,赵樽一双眼睛说不出来的冷。
“你果然狗投的生?”
夏初七仰起脖子来,吃吃一笑“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狗才会…”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