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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个玩伴,见面会斗嘴会吵架,但是在一起又舍不得分开。
“噗”的笑一声,想到他与傻子两个的素来不对盘,她也有些无奈。要知道,晋王殿下为人胸怀磊落自不必说,可他偏生就是对傻子有一点“介意”用他的话说,便是因为她“在意”,所以他才会“介意”
能令傻子这般别扭委屈还无奈的人,夏初七只能想到赵十九一个。
“就是那个他,他不喜欢我,从不喜欢我。”
不过只一瞬,他又转了回来,再哼一声。
傻子别开头,不理会。
夏初七奇了“哪个他?”
傻子哼一声“还不是他。”
“谁又招你了?”
“我才没有欺负他。”傻子这时刚好进来,听了这话,不太高兴地瞥了梅子一眼,自顾自拿起茶吃,那脸色难看得像是谁欠了他似的,与往常的兴奋不大一样。夏初七眯了眯眼睛,懒洋洋地看他。
“哟,还哭呢?哭得这么狠,该不会是傻子欺负你了吧?”
看着梅子哭得红彤彤的双眼,夏初七扯了扯她的手腕。
不过这安慰,是真的安慰。这关心,也是真关心。
“真要吓死了,你还杵在这儿?快别哭了,丢人。”夏初七好笑的看着她,心里头不免有些叹气。好像她与梅子认识的几年光景里,这姑娘总是充当一种事后来安慰她,结果总要让她反过去安慰的角色。
“呜,吓死我了…”梅子鼻子揉得通红。
“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端端的。”
夏初七的事儿虽然外间谣言四起,风言风语不断,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知道的人却并不多。大概梅子这八卦妞儿听说了那一些“腥风血雨”的事件,担心她“亡故”了,哭得有些狠,一双眼睛肿得像桃儿似的,这会子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不停的吸鼻子。
“你没事了吧?我听说了你的事儿,早就要出宫来寻你的,可是那个傻子最没本事,让他打听了好久,都不知你的下落…我们这才巴巴寻到了晋王府,幸好你没事,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梅子看到她就冲了过来,抓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她。
“楚七——”
下床、穿衣、洗漱,等她出现在客堂里时已是半盏茶后。
这一日,大清早的晴岚便入屋来摇她起床,说是有人来找她。夏初七起床气重,最是不耐烦谁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加上也听不见晴岚说什么,只管闭着眼睛赖床。可晴岚也是一个固执的,自有她的拿手好戏,几个痒痒挠下来,夏初七便醒了一大半。
夏初七数着日子,转眼便到了正月初十。
北上的行程越来越近,北上的行装也已经全部打理妥当,只等过了正月十五,二人便可乘船北上,带着他们的小十九,无忧无虑的做他的北平藩王。
愉快的时光,过得很快。
她不想让赵樽发现她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想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为她操心。她要把他的担忧扼杀在摇篮里,一直等到有一天她恢复了,才笑吟吟的告诉他“唉,你不晓得吧,我曾经做过聋子呢”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可以轻松的聊起“做聋子”的岁月,而不必背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