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由爽朗的大笑着摆了摆手“你且退下吧。”
说话的姑娘是四个候选公主里年纪最小的萨茹拉,她在把红木锦盒反复看了一个遍之行,不得不沮丧地垂下手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望向高台上的扎那大汗,小脸儿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尴尬,有遗憾,有落寞,还有一些不甘心和侥幸。
一道细心细气的声儿,猫儿似的响起,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父汗,萨茹拉打不开…”
一个环节,似乎还扣着另一个环节。到底谁在设局?或说,人人都在算计?
她唯一想通的只有一个——这一切,正如赵十九说,远不如她以为的那样简单。
一个又一个问题,像一条条的细线,纠缠着充斥在她的大脑中。
…更费解的是,向来腹黑如狐的赵老爷,竟然一直没有动静儿,稳坐如山?
为什么他又故意搞出一个让“草原之花”脱衣的赌约?
可如果是这样,东方青玄为什么又要配合他?
她们虽然曾经踏入过同一个时空,甚至可能来自于同一个时代,但终究是再无法相见的了。不过,这位看上去鲁莽粗犷的扎那大汗,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为什么要借由“草原之花”的选拔,请来元昭皇太后的“神机宝盒”,还设制出一道这样的题目?难道是他抢到了神机宝盒之后,一直寻不到开盒的法子,不得已而为之?
夏初七咬牙切齿地搓着额头,恨了恨,又觉得好笑。
说来,那女人确实是一个传奇的奇葩。她独享了一个开国皇帝的宠爱,轰轰烈烈了一生,临了又留下这么一个东西,让子孙后辈们去代代争抢——这样的女人,若是有机会,有缘相见,打她一顿,得有多好?
是的,此时,她已经明白,这些人口中的元昭皇太后,便是那一座他们意外发现的阴山皇陵的设计者,那个设计了九宫八卦的前八室与后室一千零八十局,并且让她九死一生之后在回光返照楼与赵樽生离死别,还懂得拼音的后世女子…
设想过许多题目,但打死她都没有想到,最后一道题目,竟然会是一个“鲁班盒”,一个死人设计而成,至今无人打开的鲁班盒,而且…那个“死人”,还与她极有缘分。
实际上,她也有些惊住。
夏初七哂笑一下,托住下巴,眉头微蹙。
托娅走在最后,她脚步迟疑着,偷偷回头瞥向夏初七,目光里别有深意。
一个公主走了过去,另一个也走了过去。
“是,父汗——”
四位公主各怀心思,面面相觑一眼,纷纷福身。
他“叽哩咕噜”说了一串,全是对元昭皇太后的崇敬。
扎那大汗目光淡淡地瞥过神机宝盒,又深深看了一眼浅浅带笑的东方青玄,浓眉一扬,哈哈大笑道“托娅、萨茹拉、都兰…你们几个不必紧张,尽力便可,即便打不开…但有机会端详元昭皇太后的遗物,也是你们的福分了。”
她们的心里都知道,说是做诺颜妻子的机会,可这分明就是…没给她们机会。
元昭皇后的神机宝盒,岂是那样容易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