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孙思邈皱了皱眉，说：“陛下正准备东征，那里哪里是好去的？”

“我们为什么要长大呢？”晋公主的心情极为低落，如果还没有长大，她会快乐很多…

永宁听见晋公主的问话，不由得朝孙思邈看去，这里属这位老先生年长，她自然不好拿主意。谁知孙思邈只是看着永宁苦笑，一言不发。永宁顿时明白了，只怕带着晋公主这一路的走，压就没走到孙思邈意图采药的路上去，这老先生怕是压就是冲着洛行来的…

哥了吧？不然你不会哭成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留下呢？父皇每每提起你，都一脸的惋惜，他是必定不会阻拦的，难是房相？”

晋公主轻轻叹了气，说：“这些事我总是不懂的…只是永宁，别离得太远，别总没个消息，也别让九哥等太久…你都不知，你每次送东西回房家，九哥都地盯着十七，不你带回来的东西，还是书信、诗画什么的，他总要拓一份带回去才能安心…他中住的书房里，你的那些东西都被他藏在一只箱里，他心情好时，或是不好时，都将那些东西翻来看看…”

可能是有永宁在的关系，晋公主日常对孙思邈的威胁话语今天倒省了下来，这倒让孙思邈心情舒畅了不少，甚至在心里认真地思量起，把晋公主甩给永宁的可能…

孙思邈看了看永宁，然后低沉思不语。

孙思邈已经在楼下叫好了早餐，一见晋公主与永宁下来，便招呼她们俩过去用饭。永宁与晋公主都有些心不在焉，吃起饭来都是有一没一的，孙思邈也不促，反正看着这样的天气也不好起程，总要再住个一两天，不说等雪化了，也总得等着雪停也才能继续上路的。

“永宁，你都不知，这些年九哥变得都快让我不敢认了，他…”晋公主的声音中带了一些焦虑，说：“他为人事圆之且不去说，私底下的那份狠辣让人心惊，若不是偶尔有你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他总会表现与从前一般的模样，我怕是都不敢再与他亲近了…”

客栈的老板心情很不错，这样的天气，店里的几房住客都表示了要再住一天，等雪停了再走。他一早上都忙活来、忙活去的，劲儿十足。

永宁无奈地摇了摇，说：“我原本是打算往辽东去的…”

永宁低苦笑，她此时真的有些后悔，或许当时就不该准备了那些内容****的诗词书画送回长安，若真能让李治淡了念，她自己怕是也能兴起个了断的念。只是，如今再想这些，却是有些晚了…

晋公主对孙思邈的心思也是能明白几分的，冲着他撇了撇嘴，然后又看向永宁，问：“你呢？你准备去哪里？带我一起好不好？”虽然她用的是问句，可是她那动作表情显然都是不会接受“同意”之外的意见的。

永宁了气，说：“现在还不是我留下的时候…我也晋王殿下，似乎总是差着那么一…”

“我们没有办法阻止时间淌，就只能学会自己长大…拒绝长大的下场，会很可悲…”永宁也希望不要长大，可是这个希望却没有任何一丝丝被实现的可能。她轻轻地拍了拍晋公主的背，说：“时间已经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第二天永宁和晋公主都起晚了，她们梳洗好了门，才发现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雪，而天上密集的雪仍旧在不停地飘落下来，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了。

永宁只吃了一便放下了筷了，然后捧着碗汤不停地朝门外看。她琢磨着她那张纸条不该没用才对，说来寻晋公主的人，昨天晚上没来，今天早上也必到的…可是怎么到了这会儿都没有动静呢？

“他，终于学着长大了…”永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慨，从前的李治虽然颇为擅长韬光隐晦，可是很多时候的想法和法都很孩气，不成章法，如今从晋公主的话里，倒不难听李治的成长。

“我们接下来要往哪里去呀？”晋公主今天的胃也不算好，学着永宁捧着碗汤，却一也没喝。

“嗯”晋公主即使躺下要睡了，也没有放开永宁的手。

“孙师伯难就没有打算过去看看吗？”永宁装一脸好奇地表情，说：“战场之上，伤亡必定惨重，若是有了您这位神医在，怕是也能少死几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