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苍白了起来。其实她一早就知，李世民并不是十分愿意她嫁给李治，若非长孙无忌哭求，怕是她也得不了这样的结果。而长孙无忌不是在以前，还是现在，都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个事实，希望她能清醒脑，不要再犯了李世民的忌讳。

长孙皇后对李治其实也是真心疼的，只是儿和太，却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在她从李承乾上看到的教育的失败之后，她便更加拿不准要怎么对待李治这个现任太儿了。

她不喜永宁，并不在于永宁本有什么地方犯了她的忌讳，而在于李治对永宁的在乎。在她看来，一个成功的上位者，是不该在过在意儿女私情的，那些私情只会让男人消磨了斗志。她之所以能成为世人皆赞的贤后，便在于她掌握了一个远近适宜的度，她总是会忍不住拿自己、拿李世民的模式去和李治、永宁对照，于是永宁便成了让她不安的存在。

李治去见李世民，自然是存了些小心思的。先是跟李世民论述了一番关于女人间的平衡问题，然后用实事举例，就让永宁搬过来的事，阐述了他对目前这“平衡”的理解，最后竟是以退为地恳请李世民，是不是收回让永宁搬过来的成命…

李治这边才摆平了他后院的这些女人，外面便有立政殿的女官过来传话，长孙皇后传永宁过去叙话。而且那传话的女官还很委婉地告诉了李治，长孙皇后只传召了永宁一个人…

永宁安静地站在李治后，看着他的表演，觉这位太殿下的成长速度，已经是她拍不及，想要追上的希望更是渺茫。不过，这样被人护的觉，真的不错，她心里虽然得冒泡，可是却依旧摆了一副低眉顺的样，落在一直注意观察她的人中，对她的评价又刻了几分。

长孙皇后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侧妃，李治便是再，也终归会有些分寸，天长日久，当那份情都消磨在时光之中后，永宁的威胁或许就会消除。可是即使早已好了永宁会受的准备，她还是被永宁搬去与李治同住的消息，给地刺激到了。

李治却只是看着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表情还算温和地说：“母后那里倒还要劳烦漱玉常去探看、服侍了…”他已经不知多久没叫过长孙婧的小字“漱玉”了，此时突然叫来，竟让长孙婧心中泛起了阵意，整个人都顿时亮丽了起来。

不过近年来，长孙皇后已经越来越看不懂李世民的行事，就如她始终都不能明白，为什么李世民竟能容忍永宁这样一个不安定因素的存在，而且还这么大方的让她呆在了李治边。但是不明白归不明白，她却知这不是她能碰的东西，于是她一路的妥协，直到永宁成了李治的侧妃。

其实李世民又哪里看不来李治的真正心思，但是他对于李治现在这样敢想、敢言的发展趋势很是满意，所以才有意纵容于他，轻描淡写地呵斥了李治两句之后，结果未变，却让李治安心不少——至少有圣命在，永宁在立政殿那边就不至于受太大的委屈。

李治也并没有在王氏这里多留，皱着眉回去了永宁的小院儿，直接让人将东西打包搬走，顺便替永宁主安排好了留下看家的人手，然后便去了两仪殿见李世民。

李治不心中翻腾着多少念，却也不能拦下永宁，只是看向永宁的神中多了些担忧。永宁倒是并不觉得意外，要是长孙皇后对此事不闻不问，她才要奇怪。安抚般地回望了李治一，回了他一个自信地笑容，永宁便迤迤然地带着边服侍的人，随那女官去了立政殿。

长孙皇后再怎么重她，皇后也只是皇后，太边的事，便是皇后想要置，也是要先跟皇帝通气的，所以她的靠山，其实并没有大多数人想像中的那样大。所以当她看到李治的目光再度移回到了她上之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尤其是在她探听到，此事居然是李世民提来的以后，她顿时觉得应该好好地、认真地认识一下永宁此人了。以前虽然也觉得永宁是个威胁，但是她却始终没有试图真正的了解过永宁，即使到了现在，她对永宁的认识也是极为有限和片面的，她本想不，永宁让李世民这样看重的原因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