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鸟啊…

这二人审完，大夫人又差人唤来了数十个下人，一一询问，以验证这二人的供词。不只不觉中，这场审讯竟持续了两三个时辰之久。

“我不服！”萧清琳大叫起来。

十人审完，又单独重审了萧清琳与黄大娘二人。萧清琳此时看了便宜，戏演的更加卖力，不仅把初来山庄时，洗衣，烧火，劈柴被打的事情全都说了来，甚至与把她借钱的事情都和盘托。目的只有一个，她放债，乃是小恶，黄大娘的利贷，就是大恶了。每每说起自己惨痛的经历，萧清琳哀嚎痛哭，几次都被呛到，模样极尽惨烈。大夫人虽然疑心她有戏的嫌疑，也不自禁的对她生几分同情。二夫人拼命念经，也不知是在超度谁的魂魄。林雪颜则一改常态，对她的辩论显示了极大的兴趣。

十个下人很快来了，大夫人另找了一间客房，与二夫人，三小三人一起，一一审问今日的内情。说是三个人一起审，到不如说就大夫人一人在不停的发问。二夫人对大夫人尊敬有加，此时只想当一个陪坐。而三小本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一个不认识的丫鬟是死是活，与她无关，她介意只是闲云一人而已。

每个下人从客房里来，表情都是十分轻松。在萧清琳与闲云看来，他们是觉得自己的计得逞了。在黄大娘看来，则以为是下人们老实代了经历的一切，因此得到了大夫人的宽恕。

终于，最后一个下人从客房里来了，随其后的是大夫人一行人。此时天都已经黑透，客院里已经站了百来号人，有等待罚的，有等待结果的，也有大着胆前来观看闹的。叽叽喳喳，吵闹不休。

大夫人站在客房门，轻轻咳嗽一声，周围立即安静下来。她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围观的下人，朗声说“今日之事，已有结果。家黄菜对下人教过严，且方法不当，罚工钱一年。丫鬟萧清琳不守下人本分，放债生财，买凶打人，本该打死，念其情有可原，改为罚工钱一年，杖责二十，面七天。念其有伤在，故免去杖责之罚，至于面，等伤好了，自己去家那里领吧。今日参与斗殴的十人，没收其打人所得的赏银，罚工钱半年。都听清楚了么？”

十人很快审讯完毕，答案几乎一致。的地方，只在于胆大些的下人一咬定没有打过黄大娘，而胆小的则承认因为劝架时黄大娘挣扎的厉害，所以随便的打了她两三下。收了多少银么，众人死死咬定，十两。

站在黄大娘的立场上，她不是不想申辩，而是她一直认为，教好不听话的丫鬟，本来就是她的本分，即使她这次手重了一些，也是她意料之外的情况。而萧清琳买凶打人一事，也是既定的事实。那十个打她的下人来了以后，她仍有重新翻盘的机会。

众人答“听清楚了！”

“有谁不服的么？”大夫人循例问。

不再理她，转去了。她本来想给黄大娘最后的一次申辩的机会，但黄大娘主动的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