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将壶天的睛攥在掌心，恭恭敬敬向壶天老祖拜下，连叩三个。

江南疑惑：“你知我不是来救你的？”

江南叹了气，：“我和他都是你的弟，为何厚此薄彼？他是大师兄，我是小师弟，理来说，老师应该更疼小师弟一些才对，毕竟小师弟年纪小，比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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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壶天老祖老中闪烁光，：“我这一生，能够教两个弟，一个终结浩劫，一个开万世盛平，已经足够了，死而无憾了！”

“自然是不。”

江南取一个蒲团，正是自己拜壶天老祖门下学艺时，壶天老祖赠与他的那个蒲团，盘膝坐在上面，笑：“莫非老师以为来的是王？老师未免有些太看重王，而忽视你的第二个弟了吧？”

江南笑：“你在王上用心太多，为他着想，为他考虑，对我你就不那么用心了。”

天母圣后冷哼一声，六只睛合拢，消失不见，虚空中传来三个重叠的声音：“谅你也不敢…”

江南哈哈大笑，：“嫂嫂不要轻举妄动。我乃是诸天府之主，掌控炼天大阵，麾下数百万，只要我面，三皇和诸帝都会动！这一战，孰胜孰负还是未知之数！你若是放我去，见壶天老师最后一面，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参与到你与壶天老师的恩怨中来，见他一面就走。你是我嫂，我不想与你伤了和气。不过嫂嫂若是用。那么我只好也对你用了。”

天母圣后六只睛转动，上下审视江南，冷笑：“你不要耍招，你若是壶天大世界，带走壶天，你也必死无疑！”

“老师为何觉到失望？”

壶天老祖眶中鲜血下，染红了白的胡须，染血的胡须抖动：“我应到玄祖还活着，他想杀我，天母圣后也想杀我，通过我的睛王便可以看到，玄祖变化成了什么样。我也就死得有价值了！”

壶天老祖取一个草团，也自落座，叹息：“我以为前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会是他，没想到来的却是你。我教导最多的人便是王，对他更加用心，不曾想最不用心教的，反倒是来看我的。”

“所以说你偏心。”

江南沉默。

壶天老祖笑：“你心中不？”

壶天老祖反问：“你救得了我这次，救得了下次么？天母圣后这一关，你或许可以过去，但玄都古仙这一关，你如何过去？”

突然，虚空中传来光武神帝的声音，：“圣后，同时挡下极乐、玄黄和天意，我们也是很吃力，若是再加上东极、冥土、星光三皇，只怕真的杀不了壶天。既然玄天教主答应不参与，那就放他一。让他去看壶天老祖最后一面也是无妨。”

“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南迈步登上神光大，不过片刻，便来到圣山之上。

“我代王，拜谢师恩！”

江南笑容满面，笑：“所以你必须要死一次才能了结这场因果。你放心，我不会手救你，甚至连我我也会阻拦她，不会让她救你。”

“你敢威胁我？”天母圣后的声音再次变得尖锐起来。厉声。

江南默然，突然天外传来光武神帝的声音：“玄天教主，时间到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光武的声音传来，笑：“玄天教主，你应该知，此时壶天大世界都已经被我们监控！无论是有何等打算，都不可能逃得过圣后的耳目。就算你打算带走壶天的神也没有可能！”

“将这只睛给王，我的即是他的，这一战中我所见即他所见！”

他另一只手抓住江南的手，将那颗染血的球放在江南手中，笑：“我知你怨我没有为你什么，可惜我只有一条命。如果我有两条命的话，我也愿意为你死一次…”

壶天老祖气得胡瞪，突然笑：“不牵连她也是我的本意，只要你们平安便好。川，我还是放不下王，临死前还想为他什么。”

江南哑然，笑：“我岂会自寻死路？你们放心。我只是去见壶天老师最后一面，绝不会惹是生非。”

江南松了气，迈步走向壶天大世界，而在此时，藏天葫芦的封印徐徐打开一线，化作一神光大，径自铺向壶天老祖所居的圣山。

那老者伸一手指，自己的眶，用力将自己的睛抠，鲜血顿时从眶中涌，壶天老祖掌心托着这颗球，送到江南面前。

壶天老祖哑然，笑：“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与你不同。你这个人生机灵刁钻，有着一邪劲，我只要把你引门中，你便能走一条自己的路，甚至比我走的更远。但王却是从小到大都在我边，我待他如同亲，手把手教他，将他引上途。然后我亲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为举世无敌的存在，亲看着他娶妻生，这其中的情，你应该明白吧？”

茅草庐的柴门开启，一位枯瘦的老者迈步走，看向江南，目光中有些失望。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