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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个半截话,我看到他们都往我这边看来,嘿嘿一笑接着说:“我都不知道是谁。”说完他们全都看着我,眼里全是疑问。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跟前说:“其实我感觉我只有这样子说她才不会再闹了吧,毕竟我对于她来说只能说是个另类吧。也许对另一个人来说也是个另类。所以他们才会对我特别有兴趣,俗话不是说物以稀为贵吗?”当然这话明显是对老十说的。
十三弟和十四弟听我说完高兴的一起向我冲了过来把我一下子抱住,我就拍拍这个头,拍拍那个头,呵呵,很有老大的样子。
看到他们这么开心,我也开心了些,毕竟他们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笑闹过了。我就这么打啊闹啊的直到他们回宫睡觉。我看到老十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你明天有事儿不?”我擦着刚洗好的头发换他去洗澡,一起睡一个屋隔着个屏风轮班洗澡都已经成了习惯了。他过来帮我擦了两下头发也去洗澡了,不洗不能让他上床,天天在外面跑身上又是汗味又是马味儿的。
我翻着他正在看的书《孙子兵法》,他经常会看,而且看的很仔细。他坐到水里懒懒的说:“没事儿啊,五哥明天说不用我过去了,怎么了啊?”
我拿起个苹果吃了起来,不清不楚的说:“皇阿玛不在京里,我明天也没领差事,咱们明天出宫玩会儿去吧。”
其实我是特意今天交了差就跑,没有领差事的,想着七哥在我背后喊:“承羽,你跑啥,我还没说明天让不让你来呢。”哈哈后来来个传话小太监说是七哥明天也放了我的假。
老十精神了点儿说:“真的假的啊?你能出宫吗?皇阿玛交待过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再说了皇阿玛没给你腰牌,你怎么出宫?”
我拿着个腰牌,从屏风边上给老十递了过去,靠在屏风这边跟他说:“看看这是什么?我没准备敢跟你说那大话吗?”
老十惊讶的说:“哟,你行啊,皇阿玛的腰牌你都拿来了,这是见腰牌如见他本人的,你说你现在拿给我,我怎么行礼啊?”我俩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把牌子递出来,让我收好。
这腰牌是皇阿玛专门赏给我的,虽然说还是见腰牌如见他本人,可是那效力小多了,因为和他的腰牌是个父子牌,这还是苏麻喇姑给我讲的呢。当然这牌子能到手还是托她老人家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