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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把狼引了过来。四哥拿出手帕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雪水。
我拿过他的手帕自己擦了擦,然后还给他,他宠爱的看着我笑了笑。我也不出声的往后又站了站,我看那保泰还在看我。
有人从我后面拍了我下,吓我一跳,我回头一看是老十,他笑着跟我前面的人打着招呼:“四哥过年好,保泰过年好啊。”
他看到我头上湿湿的忙拿出手帕给我擦着说:“你干吗了又?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这哪是汗啊。他拿下自己的帽子戴在我头上轻声说:“别着了凉,你身子骨一直不太好。”
我点了点头,还是撅着嘴,他这时好像才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四哥是背对着我们,但那个保泰却是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和老十。
老十笑着对保泰说:“保泰,你不是说去养心殿吗?怎么还在这儿啊?你不冷啊?”保泰笑着说:“我路过这边,和承羽有些不愉快,这不是四贝勒在给我们调停呢。”
老十惊讶的看着我,又看了看保泰不高兴的说:“你欺负我哥了?”保泰一愣说:“呵呵,哪敢啊,你哥还真是凶啊。好了,我得去养心殿了,家宴的时候见吧。”
等他走远了,我小声说:“家宴上要是看到他,我一定吃不下去饭,哼。四哥,为什么咱们家宴,裕亲王他家也在咱家吃啊?”
四哥回过头来,笑着说:“这保泰在古北口驻军,一待待了一年,皇阿玛赏他的。刚才他抱你来着?”
我一惊,他早来了?老十也是一愣。四哥看我的表情解释着说:“我刚才远远看到了,等过来叫住你的时候,他已经把雪放你头上了。”
老十火了,非要去找保泰算账。我拉住他说:“大过年的,算了。帮我堆雪人去好不好?”老十看到我堆起来的大雪堆,脸上放松了些。我一边拉着四哥,一边拉着老十说:“走啦走啦,都没事儿了吧?帮我堆雪人啊。”
四哥笑着捡起地上的雪铲帮我拍实雪堆,老十和我滚着雪球,三个人就这么玩了起来。可是我心里在算着要怎么修理那个保泰一下。
晚饭吃的很热闹,大家都对着对子,行着酒令,什么叫热闹,就是外行人看热闹,因为我全都不懂,吼吼。外面好像又下起了雪,虽然没有月亮,可是外面还是把雪照的很亮。乾清宫广场上正中央一个一人高的雪人,就是下午我和四哥还有老十三个人的劳动成果。李公公还特别让下人找来了胡萝卜啊,煤球什么的,帮我们装饰了一下。
我起身走到大门边上,他们一群人喝起酒了,基本上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托着下巴坐在了门墩上。看着那雪花重新落在已经被我们铲的差不多的地上。
十三弟走到我身后拍拍我肩膀,我回过头去指指雪人说:“帅吧,这么大个儿的雪人,在我家那边根本不可能推的起来的。这京城的雪下的真大啊。”家里人也在过年吧。好想家啊。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还都留在乾清宫里,大家要守岁。老十带着我啊,十二弟十三弟十四弟这几个半大小子放起炮来。焰花爆竹满天飞。本来这是下人们做的,我们看就行了,可是我说只有自己放过后才能找到过年的感觉。
临近子时了,雪又有要停的意思,地上又是厚厚的一层。我对已经有些犯困的兄弟们说:“哥几个,咱们出去打雪仗吧。”皇阿玛和裕亲王也都笑着说这主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