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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要保证所有事情的安全,中秋领了命,我和常远大步往外走去,路上知道皇上已经过去了畅春园那边。
从景仁宫到驷马监,我们几乎是用跑的,后面我实在跑不动了,常远就拉着我,我知道时间很急,翻身上马:“你知道信儿的时候太子他们到哪儿了?”
“已经到了京城外了,现在怕是要进城了,皇上先他们一步回来的,不是十八阿哥在宫里吗?怎么还会这样子?”他也是一头的雾水。
“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拦下马车,如果进了宗人府,我就没机会看到他们了。”我和他顺着官道放开了马蹄子。
不多会儿就看到三辆马车往宗人府圈人的地方走,应该是他们,我让常远拦下了马车,看到那三辆车车门车窗全是紧闭的,不会是从热河回来一路上全这样子吧?
带队当差的一看是我立马给我行了礼,我知道现在和大哥还有太子谁说话都不会有我想知道的答案,只轻声的问哪俩是十三弟的车。
那当官的看我问的轻只是给我指了下,我指了指另外两辆让他们先走,并让这当差的给我打开了门,他是一脸的为难,可是抗不过我手上那通用的令牌。
车门打开,一股子怪味从车里涌了出来,我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十三弟很爱干净,让他这样子一路回来,他怎么受得了?
我没有要进去,他更在里面没有动,看着车上那个因为光照把脸捂住,一身脏衣,头发散乱的十三弟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我心里很酸。
过了好一阵,他应该是适应了光照,看着我轻轻的问着:“哥?”他很清楚,现在在京里敢这样子拦下车的只有我了。
我咬着下唇看着他那脏脏的脸上,胡子全长了出来,上了车,关上了车门,从窗缝里透过的光,打在了我们身上。
我直接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儿?”他犹豫了下:“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这里不方便说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是清白的。”
我点着头,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很清楚,他看我点头后把我拦到了怀里,这个时候,一个人的信任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我感觉到脖子边上的湿热,和他不经意出来的哭声,他真的受了委屈了,我不停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想过现在就带他走,进了宗人府那就没了准了,那里面是另一个法制社会,不知道什么人会带着一条什么样的法律来审你,各种刑罚更是听都没有听过的。
但是我希望给他一个清白,我也知道他是清白的,这么多年的相处,使我对他的了解不在四哥对他的了解之下。
我轻声对他说:“你进了宗人府,不管饭有多难吃也得吃,床有多硬也得忍着,我一定会去接你,我要接一个健康的你回来,记住了吗?”
他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我自言自语的说:“这期间我会照顾你媳妇他们,如果有人敢欺负你的话,你记下来,我给你报仇,你是我弟,就我能欺负你,别的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