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阿玛,也许四哥很久没有这么笑了吧。
四哥在人前一直是一个沉默少话的人,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该跟谁说,他也很累啊,不知道弘时这孩子能理解他父亲的心吗?他的历史会改变吗?我无奈的看着他。
回到京里的时候已经是五十四年的三月了,马上快要皇阿玛的寿辰了,离开了三年的京城变化很小,和现在的日新月异这个词搭不上边。
我走在路上,不时的有些人认出我,都给我打着招呼,这种感觉很爽,不过也不好,人家要行刺我的话,目标太大了,不过行刺我干吗啊?多心。
四年的时间,中间不是没想过联系常远,可是给他的信全是石沉大海,NND一封不给我回,只是听说他因为我俩跑了没带他他在生气,可是这么长时间也不能不理我吧?
老十也知道我的担心,跟我讲了一大堆的常远现在替我们办差什么之类的话,可是我还是觉得怪对不起这兄弟的。
中秋把这郡王府打理的不错,常远在院子里练着剑,我们比四哥晚回来小半年的时间,他一定不知道我们会突然杀回来的。
老十抽出软剑上去就和常远打了出来,常远那惊讶的眼神里的欣喜是跑不过我的眼睛的。
他俩不知道打了多久,我是洗好脸在边上悠闲的喝起了茶来,老十罢手去清洗时,常远来到我边上,一巴掌把我手里的茶给打到一边去了。
这还真吓了我一跳,我抬着头看着他蹲到我眼前:“你们舍得回来啦?写信,我一封都没拆,我就等你回来给我拆开念了。知道不知道我回来听说你俩跑了有多着急吗?啊?我去跟皇上说去找你们他也不让,还把我扣下来替你俩办差,你俩是休闲去了,我当苦力了是不是啊?”
我看他越说越火大,越说越委屈,越说眼越红,张开双手,他直接抱住我,我轻轻的说:“我不是回来了吗?你都三张的人了,别这么像小孩子好不好啊?我没有不要你啊,我们很想你的。”其实说这话我挺昧良心的。
“想个屁想,你一点儿都没想我,老十和皇上的信平均一个月会有一封,你给我写的信呢?四年了,才八封信,你倒是挺会分配的啊?”他语气里是极度的不满,还把汗啊眼泪啊全蹭到我身上了,反正不是我洗,你蹭吧。
“我告诉你,不想你的话我一封也不给你写,我费老鼻子劲写完的信你居然连看都不看,你对得起我吗你?猪。”说完把他从怀里推开,看他一脸坏笑,太气人了他。
他嘿嘿笑着刮我鼻子下,我轻轻的说:“你真的给当了苦力了?差事很多吗?走的实在是太急了,不然真等你回来了,我本来有封信真写让你去找我们了,真事儿,不过就一封有写。”该交待的交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