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玩了一气，然后又把手机放下了。

好在应决然没有卖关的恶习，看了看李真，又看了看可松，直接说：“因为关系到国家机密，所以是不公开审理，也就没有通知你们。昨天是一审——国家秘密罪，判了七年。张长没上诉。”

李真“嗯”了一声。抱怨：“我早就没事儿，可是总不让我院。”

言语之间的怨气很明显——明明是自己打跑了那个侏儒的吧！结果现在就这样不不问了。

应决然一坐下，就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一边脱掉外衣将它挂在椅靠背上，一边随意地问：“怎么样，着急了吧？”

实在很无聊啊。这样等待的日真让人心焦。

两个人心里一直绷的那弦，终于松开了。可松不由自主地吐一气，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掉了全的骨、塌塌地靠回了椅背上。李真赶隔着桌抓住她的手，用力握着，对她说：“好了好了，你看，你爸爸没事！”

可松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然而是那喜悦的哭腔：“我还以为…还以为…”

想了想，又补充：“想打听可松爸爸的事情，也没消息。”

应决然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坐的位置有儿尴尬…似乎不该隔在两人中间。为了缓解这尴尬，他只好笑了笑：“怎么？你们之前还担心…”

实际上…除非只有李真在边，她倒极少在别人面前把弱的样表现来。

接着就自来熟地走到对窗那一边，拉开椅坐下了。

又是在两人被耗得心焦的时候走过来，于是更添加几分亲切。

“…嗯。”可松咬着嘴，又了几气，终于平静下来了。

李真连忙转，就看到了应决然。

无论是李真还是可松，对这人的印象都不错——毕竟这就是把自己送上了救护车的那个人，说得严重儿，算是0。1个救命恩人吧。

“啊…是我的错。”他挑了挑眉“早知你们这么想，我就早说清楚了。这个罪名么…最刑期也就只是七年。没那么严重的。要是再过段时间，方便的话，你们还能去看看他。”

今天应决然不像前几次见面那样，穿一黑的执行官制服，而是穿了便衣。但即便是松垮垮的羽绒服，他竟也穿了几分英的味。一看见李真转过，他连忙摆手笑：“别起来，你们吃，我也过来坐。”

这时候应决然已经挂好了衣服，习惯地坐直，：“嗯，先别急。这次过来主要有两个事儿，其中一件就是…关于张长的理决定。”

然后可松就忽然戳了戳李真的胳膊，小声说：“那人又来了。”

在桌底下踢他。

可松的一下绷了。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青。一排细密的小白牙咬着嘴，直愣愣瞪着应决然，像是想听、又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