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血腥味儿还没散去。李真盯着着茶几上的内衣看了一会，抬手将它们烧成灰烬。

只要推门便可冲去。然而他衡量再三，没有活命的把握。于是朝三个正从门赶过来的司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去，迈着发颤的双挪向厨房。

又看了看三个努力爬起来的保镖：“你们也是一样。十分钟之内把这里打扫千净，不然都要死。”

但实际上他必定坐不下来——如果真要动，卡在关节里的弹将会把它们彻底摧毁。最好的办法就是像一个汉那样、忍痛在原地站着。若是对方能再次将弹移来，或许还能在医院当中经过治疗勉恢复行动能力。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门的时候，或许是两之间的距离又给了他一勇气，他颤声：“你在被中国通缉，闹僵了对我们都没有好。”

李真瞬间变了脸。因为他觉到，自己的四肢关节里几乎突然多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痛楚随后袭来，他立即将尖抵上上颚，不动声。

那是一个Ａ级。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能力是隔空移。

能力者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提醒他一句。于是冷冷说：“我知你的动作很快。但我的动作比弹更快。在你扑过来的一瞬间，下一枚弹会现在你的大脑里。”

“有没有好我说了算。十分钟以内门框上的火扑不灭，你们统统没好。”

前两个字是原地发来的。之后两个字…能力者是在自己的后听到的。

孙敬堂停在火焰门帘之前，脸上汗如雨下。想要勉维持自己的面声音却在发颤：“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孙敬堂脸上的肌微微发颤，显然意识到他们费的时间太多。然而李真的手一摆：“坐过去。”

不是一抬手、桌上的杯就会跟着凭空飞起来的那“隔空移”，而是可以将一件瞬间传送到另一件当中。就比如下——他的每一个关节里都卡了一枚弹。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沉着脸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去打。把火扑灭。”

李真冷冷地看了他一，挥手收去火焰，向厨房一指。

或者三个想要上前拦住他。但动作已经因为伤的疼痛而走形，被他一一踹翻在地。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四个站在对面。

保镖会意，手指微微一弹。

实际上一共了半个小时。孙敬堂必然不习惯这劳动，那三个杀手的手则都废掉了。他们撕裂衣服裹了手，一边血一边将沙发上的血碎末归拢起来。想要丢家里的垃圾桶，想了想还是明智地脱下上衣裹在一，与尸一同搁在门。

能力者手中的枪微微向下一指，示意李真坐下来。

于是门陡然爆起一片火帘，四个持枪者手中的枪械同样被烈焰笼罩，并且在他们来得及丢下之前引爆了膛内的弹。砰砰砰砰四声响，一个被疾飞的枪栓穿透了颅，另外三个双手残废。

孙敬堂看了看门外。

下一刻，一蓬血雨哗啦啦地洒了孙敬堂一一脸。后保镖的颅被李真一掌拍碎，躯还没来得及倒下，李真就已经将它抓在手中、挡在前——弹雨扑面而来。他微微一缩，关节里一片脆响。但健的肌维持了他的姿势，眸当中一抹橘黄一闪而过，破碎的骨骼疯狂再生重组，在孙敬堂恢复意识、大叫一声、弹起往门扑去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初。

李真丢掉手里用作挡板的尸，一跃过沙发。

李真只说了四个字。

即便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脸的变化依1日没有瞒过孙敬堂。他舒了一气，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冷观瞧。

“取死有。”

于此同时他垂在边的左手小指微微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