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是一舍生取义的劲。那么那些人呢？死了就死了？”李真又冷笑起来。

“好。这的确是你。的确是你能得来的事。”李真脸沉地说。

“那些话之前我已经说过。还有些话现在说也没什么意义。但是，你说你们可以预测那东西，我信不过。峰值什么时候来，这事，他们以前预测就过岔。一旦晚了几个月早了几个月，你觉得局面会比如今好？”炳成不动声地说“我说过你们安逸，现在我还是这样认为。你那天说你错了——如果没有之前火山那回事，大概你也想不到。你十几岁的时候我关照过你，到如今我还是得关照你。不你能不能理解，我没什么遗憾。”

“你的东西，我也还给你。”李真站起。他并没有如何动作，炳成的脸就微微一变。

“我知你平民——还是最底层的那平民。后来你到上将，到帝国首相。在此期间我们都清楚你过什么。我谢在从前你对我的关照，但也知你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么到今天你来这么一，是为了什么？你要告诉我你是真理之门藏得最的一枚棋？”

“接下来你去哪。”他问。

“我剥夺了你的能力。以为这样你至少…”李真居临下地看着他“但其实我应该得更彻底一。没有杀死你只因为她的后半句话——你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但也会是希望。如今看。先知也有错的时候。”

一秒钟之后，炳成满足的表情停滞了脸上。他呆立片刻，沉重地扑倒在地。

他就离开窗前。坐到椅上。

“比如这一次？”李真反问。

李真也知在如今这样的时代、同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此刻的他已经不像当年的他一样了——他也没有资格去站在德的制指摘这个老人。

几分钟之后门被推开。

的发准备已经持续了一整天。它不但要运人。还要运资。炳成站在窗前看李真与应决然在几十米远的一间简易房前说话，然后看到李真慢慢向他这边走过来。

他的理想是正确的。但他的法正当么？

“那么现在动手吧。”炳成说。

李真弯腰将炳成的尸抱起来，搁在房间里的行军床上。这原本是属于一个老人的，白发苍苍。

“等什么？”

他验到了熟悉的觉。说不清自己的里到底多了什么东西，但他就是知，它又回来了。

可他留下的最后一段却告诉自己他也有最崇的追求和理想。

算得上白首相知么？李真觉得或许算。只不过他没想到炳成是这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觉得炳成心机沉甚至可以算得上心狠手辣。他也见过那将大义挂在嘴边却男盗女娼之辈。

李真低沉地叹息了一声。

那是属于青铜之王的灵能，曾经被李真的权能所限制、剥夺了的东西。

“这觉真不错。”炳成说。

“我想等一会看看。”李真说。

“我从没想过这事瞒得住。”炳成安稳地坐着。说“现在是你的天下。你想知什么总有办法。你把我冷藏了十年，看来你本该得更久一些。”

“来吧。”炳成闭上睛“我最看不得你优柔寡断的劲。”

李真低看了他一会儿，走到桌的另一边坐下来。他说：“在此之前我想清楚一件事。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炳成背窗坐着，整个人变成黑的廓。窗外天光黯淡，夕将倾。李真反手关门，冷笑起来：“杀死这么多人还没有逃，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你真把自己当枭雄了？”

“注定活下来的只是少数。一开始我就这么想——从十年前开始。”炳成平静地说“从一开始我觉得你所谓的要拯救全人类就是妄想，哪怕几千万几百万也不现实。开玩笑，火星，人类第一次大规模移民，就是百万千万的级别？你还是太年轻。你上所谓的德责任理想主义，都在让你犯错。如果可以我会给你建议、劝你。但既然你耽误了我十年的时间——我就只能这么办。”

门一声轻响。应决然站在门前愣了一会儿，随后也叹气。

炳成坐了一会儿，幽幽地说：“就从没把我往好了想？比如这一切都是改造这个世界…类似这崇的目的？”

“等一个让我心里好受的机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