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那我饭去。”江紫雪把双手在上了，犹豫了一阵，终于转了厨房。

“呃，是一块钱！”陈诺才想起来，分币已经消失几十年了，现在连角币也消失了，最小的人民币面值是一元，币也只有一元、五元和十元的。

“妈，你别碰我的箱，里面的仪很贵的，别碰坏了。”陈诺赶说“你快饭去吧，我很久没吃过你的饭了。”

“一分钱是什么意思？”何韵没有评价他的袋，却奇怪地问。

“你这人真是个死顽固，那个方晴没说错，你丫就是一特危险的人！”何韵撇了撇嘴。

“是麻烦的，费了我们半天，这个证人可不好当啊。公安局还请了神病专家来给你鉴定，要不是我们帮你证实，说不定你就会被关到神病院去了。”曾参与“抢救”陈诺的医生宋灵竹了句话。

“一句谢谢就了结了？”宋灵竹笑嘻嘻地说“我和何韵费了这么大劲，某人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饭，表示一下？”

“我真的没钱，一分钱都没有。”陈诺苦着脸把上的袋都翻给她们看，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了，我答应过我妈，要回家去吃饭。她在等我，我要回家。”陈诺摇了摇。

“谢谢，神病院倒不至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正常得不得了。”陈诺汗了一个。

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谁也不知陈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警察说的是鬼话，我妈肯让我门，怎么能叫非法侵他人住宅？”

“哎，你把实话告诉我吧，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何韵不死心地追问。

24岁的宋灵竹，五官长得比较秀气，材也不错，穿白大褂时不觉得，今天换上了一浅绿的裙，倒是让陈诺前一亮，想起当初车祸后冒充她表哥的事，不由得肚中暗笑。

就连方晴，也有些困惑地看着陈诺，显然是陈诺特殊的说话方式，隐隐动了她埋了二十年的记忆。

…

陈诺这回连话都不说了，只低着走路。

下午四，金沙市南区公安局大门。

陈诺摸了摸胡碴，还是不答话。

“你知我特危险，还跟我在一起？”

“爸，照顾好我妈，别让她跑。”陈诺地看了父亲一，把一低，顺从地跟着警察了门。

父之间的亲情，是永远斩不断的。即使陈秋凡一直不敢再想起儿，却永远也不会忘记儿的音容笑貌。

“麻烦你们了，不过我只能找你们帮忙。”陈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如果你们不来，就没法说清楚我失忆的事情，也没法解释我的份。再说…我也只记得你何大小留给我的手机号码。”

？”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警察不是说了吗，你要是再去，就以非法侵他人住宅罪拘留你。”何韵吓了一，赶说“你不是想让我一小时后再来保你一次吧？”

“哎，哥们，别这么消沉嘛，不就是一个妈吗？又不是亲妈！她们家不喜咱，咱就甭理她们。”何韵看着胡拉碴、一脸消沉的陈诺，摇了摇，疑惑地说“咦，上午你刚理过发，刮过胡，怎么下午就一脸胡碴了？难你了长剂？”

“小诺…”江紫雪眨着睛，思索了一下，就向陈诺走来，陈秋凡赶拉住了她。

“可…可你所谓的爹不认识你，不会让你门啊！”“放心，他一定会让我门的。”

“得了，别跟个死人样的，从局里来，得兴儿。走，我请你们喝酒去，顺便给你冲冲晦气。”何韵拍了拍陈诺的肩膀。

虽然陈诺的这已与陈秋凡没有了血脉关系，相貌也大不相同，但多年来说话的习惯，和对江紫雪那发自内心的关切，让陈秋凡不由自主地迷惑起来，恍惚间就象看到自己的儿回来了一样。

“真的。”陈诺闷闷地答。

“我说，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何韵拍了拍陈诺的肩膀，大咧咧地说“哥们，我和灵竹在警察面前帮你解释清楚了，还把你保了来，你欠我们一个人情。”

“我…我喜刺激，不行吗？”何韵愣了愣，笑。

“我不是刚给了你一万块吗？不想请客就直说，别来这。”何韵撇了撇嘴。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暂时请不起，因为我…没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陈诺低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拿到何韵给自己的一万块，就用了个光。

“你说话怎么经常怪怪的？”何韵耸了耸肩，但也没多想，只是好奇地问“算啦，灵竹跟你开玩笑的，没真要你这铁公请客。哎，我说，你在警察面前一咬定是认了那个痴呆老太太作妈，这事是真的吗？”

所有的人都松了气，庞大海搂着方晴退开几步，警惕地盯着陈诺，陈秋凡却哆嗦着嘴，死死地盯着陈诺看，一个劲地说：“象，真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