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无上不死不灭暗无天日绝功！”老者咬着牙齿重复了一遍。

“那不就行了，既然不怕，当然要坏人了！”老者抚须微笑，看着小翼极为满意，果然孺可教。

小翼学小鱿的样，眨眨睛，疑惑地问：“什么是拜师礼？”

“走什么路线？”小翼依然是一片茫然。

老者原本想扇小翼一掌，手举到一半，看小翼的样，心一又收了回去，哼哼：“反正你要知，这是一门最大的功就行了。”

小翼想了想，摇了摇，他连遭报应是什么都不知，又怎么会怕？

“师傅，那我们要学什么呢？”小翼又问。

“快行拜师礼吧，今天你运气好，老夫破例收下你这个弟。”老者看着小翼。

听到小翼的话，老者双手叉腰，很是得意地：“当然是你师傅我创的了！”

“拜完之后该吗？”小翼的大睛眨眨，看着前方这个老者。

小翼看着老者，郁闷地嘟囔了一声：“这功法是谁创的啊？”

“天下地上。。。”小翼掰着手指，苦着脸“这个名字好长啊！”“是天上地下！”老者脸铁青地纠正。

“原来是师傅创的啊，师傅练成了吗？”小翼看着老者，问。

“哦。”小翼温温吞吞地应了一声，然后双手合实，弯腰敬拜。

那老者听得脸都绿了，大骂：“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笨的！”

“那你怕不怕被雷劈？”老者又问。

那老者虽然长得慈眉善目，上的装扮却是极为古怪，他一黑长袍，前印有一个硕大的骷髅，那骷髅眶之中，闪烁着红的火光，看起来极为诡异凶恶。

“天上地下。。。然后下面是什么？”小翼咬着手指，满是无辜地看着老者。

“在教给你功法之前，师傅要教你怎么人！”老者抚了抚白的胡须，就像是私塾里的夫。

有微塌的鼻梁，若是以面相之术观之，此人低眉顺，下腮骨尖削薄，弱无能，无大志，且一生都是霉运连连。

看到老者咆哮的样，小翼委屈地缩了缩脑袋。

小翼低沉思，他被雷劈过，只是觉麻麻的，的，于是又摇：“不怕。”

此前小翼看着就要被魂吞去了，怀里的魂魇宝珠突然光芒大放，将他收了去，然后他就在这里面了，还碰到了前这个老者。

“师傅，可是我是妖兽啊！”小翼费解地看着老者。

“你太弱了，跟着为师，以后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为师会教你一绝世奇功，像之前那魂，一掌就能拍死它！师傅我现在给你讲一讲，以后的修炼方向。”老者咳了一声，沉声“虽然你是一只妖兽，但也可以修炼为师的功法，为师的功法叫天上地下至无上不死不灭暗无天日绝功！”

“为什么要坏人呢？听小镇里的人说，坏人是要遭报应的，要被雷劈的。”小翼皱着秀气的眉，圆鼓鼓的脸满是不解地问。

“那你怕不怕遭报应？”老者看着小翼。

“你。。。你师傅我还没死！”老者有些无语，想了想，自己好像已经算是死掉了，无奈地挥挥手“罢了罢了，反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你蠢啊，拜师礼就是。。。就是。。。你拜我知吗？”老者挠了挠脑袋，然后大声地喝，他待在魂魇宝珠里面不知多少年月，都有些健忘了，人世间的一些东西，早就忘得七七八八，甚至忘了拜师礼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程。

“天上地下不死不灭至无上。。。接下来是什么？”小翼胖乎乎的小手挠了挠脑袋，歪着问。

“。。。”老者有些无语，咳嗽了两声“人的意思呢，就是。。。对了，就是要走什么路线！”老者对自己能够想到这个词得意。

“这世界里面，有好人也有坏人，有侠客也有，我们要走的路线就是，一个坏人！一个天上地下绝厉害的大！”老者说这番话的时候，慷慨激昂，血沸腾。

“师傅我。。。当然练成了！”老者话说到一半，有心虚，这功法乃是他从一古碑之中所得，共有十二篇，他总共也就练成了其中三篇而已，这功法的名字，倒是他给取的。

“师傅好厉害！”小翼崇拜地看着老者。

“那是当然。”听到小翼的话，老者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