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见了。”
这一次,褚明虎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元魏想好了,要是没定过亲,就简单了事,要是真定过亲,还要派人去蒋家一次。
“包绵绵又不在,你怎么下聘礼,定了亲的?”
没想到,堂堂诚王府居然为了个厨娘,兴师动众。
这样的话,前后都说得通了。
可是,转念一想,谷五没有这样的能耐。
元魏的睛眯了一下,他开始的时候,想过会不会是谷五。
“如果你反驳或者承认,我还要多想会儿,既然你不敢答,那么就是谷家的人了。”
“我,我…”褚明虎咽了一“我把自己女儿给他们看了一
。”
要是谷五能够一手安排这些,谷相国就不会让她游离在外,不能回到本家了。
“十两,十两聘礼,银我一分没动,都藏在家里了。”
“包厨娘到底有没有和蒋家定过亲?”
包绵绵气得鼻孔里都快要冒烟了。
“给了。”
“没,没有,我没问。”
也就是说,他说他的,听不听随便包绵绵。
“不过,本国律法没有规定,双亲不在的情况下,舅舅可以作决定。”
“本来是没有,可我收了蒋家的银。”
元魏比大事还省事:“给你银
让你来找她的,是谷家的人,对不对?”
包绵绵的母亲是姓褚,那么舅舅是舅舅了。
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的底细都给摸透了。
诚王和谷家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他后悔了,后悔听了那人的话。
褚明虎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了,大事说话太有技巧
,一句一句把他
到死角里,想爬都爬不
来。
“凭什么啊,你女儿想嫁过去,就嫁你家的,凭什么要我去嫁人!”
褚明虎和他媳妇呆坐在地上,完了,什么都完了。
“先给了五两,说事情成了,蒋府会另外给我一笔银,以后还有很多的好
。”
“好心人有名有姓吗?”
“包厨娘,他们的确是你的舅舅和舅母。”
所以,这些都是谷相国的手段。
找人找到诚王府来了。”
可惜是个心大大坏的舅舅。
这目不识丁的庄稼人,不应该是最老实最本分的吗,为什么一肚
坏
!
还是这个问题,谁把包绵绵的所在透去的。
毕竟谷五常年在富城,要搭上蒋家这条线,不算困难。
“那么好心人给你银了吗?”
“给了多少。”
大事总结完毕,回过
对王爷曲一曲
。
“于是,你准备卖了自己的亲外甥女,然后去过好日了。”
还是那句话,诚王府的人,不是随便可以动的。
元魏唯一没想明白的,也解决了。
以为这是特别好赚的钱,他是包绵绵的亲舅舅,找到她,把她带王府,往蒋家一送就能拿到双份的银
。
诚王府太可怕了,褚明虎想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银他不要赚了。
“多少?”
包绵绵,虽然她不太想承认的。
“是,是好心人指我们的。”
“王爷,该问的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