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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新线索吗?”
“要说新线索的话,就是刚才那件事了吧。除此之外,还确定了壶井和佐佐木有过接触。接下来,我们面对的谜题就是佐佐木的一连串行动了。
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就是佐佐木杀害了壶井。不过他的动机尚不明确。此外,两年之后,佐佐木花五十万日元雇人在新宿西口的K帝都巴士上放火,自编自演了一场纵火未遂案。
佐佐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所作所为和壶井之前的行动有联系吗?这些问题怎么都搞不明白。”
“这样啊。”
“根据之前的了解,综合来看,佐佐木德郎是个很在乎金钱的人。所以他这一连串的行动,肯定为了赚大钱。”
“唔。”
“壶井也是一样吧。他们两人的行动,是怎么和钱联系起来的呢?佐佐木花了五十万,确切的说是二十五万,那他应该会得到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利润才对。”
“这么回事啊。”
“嗯。”“话说回来,您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去佐佐木家邻居那里打听一下。”
“哦,您的意思是?”
“佐佐木家二楼屋顶掉下来的时候,壶井好像就在他家院子里。”
“真的吗?!”
“是的。而且壶井好像因为屋顶掉落一事而放弃了接近佐佐木的计划。”
“哦,这又是为什么呢?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呢?”
“不知道啊。但这不是无端的猜测。总之,两年前的八月,壶井正好在佐佐木家院子里,也就是说火山灰上留下的‘脚印’是很可能就壶井的脚印。关于这些事情,我想确认一下。”
“那要怎么打听呢?”
“屋顶掉下来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人往佐佐木家跑吗?可能有人看见了到往外逃跑的壶井。”
“啊,原来如此。那我们赶紧去吧。”说完,留井气势昂扬地站了起来。
第六节
当川上驾驶的警车停在佐佐木家门口的时候,佐佐木家里正在举办葬礼。这个时候向佐佐木邻居们打听这打听那,的确有些过分,但也没有办法。
吉敷心想,走访的几家人里只要有一个人说见过壶井逃走的样子,这次就没有白来。但进展比他们想象的还顺利——走访的第一家就有人说见过壶井。说这话的是佐佐木对门那家的主妇。她一看到壶井的照片就很肯定地说:“我往佐佐木家走的时候,这个男的正好往外跑,所以我认得他。”
吉敷问道:“这是两年前的事了,您确定没认错吗?”
主妇回答说,她对人过目不忘,肯定认不错。
但说道当时壶井的衣着,主妇还是记不清了,但她说当时壶井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其他的什么也没拿。她以为壶井拿的是寿司礼盒之类的东西,像是来拜访佐佐木、给他送礼的。
壶井可能在进了正门后,没走长廊,而是直接从院子穿过去,敲了吉敷书房的窗户。因为走正门的话要经过佐佐木的妻子,可能会吃闭门羹。然后,正当他面朝佐佐木书房、站在窗外的时候,他背后的浩一房间的屋顶突然垮了。于是他仓皇而逃。
等等!——吉敷终于注意到了隐藏在事实阴影中的矛盾焦点。一直以来吉敷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事情真是奇妙。
如果壶井是为了讨好佐佐木而去他家拜访,却发生了屋顶掉落这样的事情,那就没有机会赢得好感、建立良好关系了吧。
但是碰到这样的天灾,佐佐木家肯定需要别人的帮助,特别是需要男人帮忙收拾残局。壶井不是应该趁机讨好佐佐木,卖个人情吗。他为什么要逃走呢?这一点还弄不明白。而且壶井不光仓皇而逃,还去茂野惠美那里说自己已经放弃讨好佐佐木了。
佐佐木家的邻居以及邻居的邻居都看到了壶井。看来,那一带相邻的住户都看到了他的身影。只是,即使看了壶井的照片,也没几个人能肯定是他。大多数证言只是说他们去佐佐木家的时候,看到一个民工模样的人抱着着点心礼盒之类的东西往外跑。
走访到另一户人家的时候,家里年轻的女儿出来迎接了他们。女孩儿好像是高中生。当吉敷他们问道,为什么上学的日子却在家里时,女孩儿说因为去别的地方参加高考,昨天回来的很晚,班主任说她今天可以不去上学。她说她的母亲正在“佐佐木君家”参加葬礼。
既然她称呼浩一为“佐佐木君”那么他们应该是同学了。一问,果然如此。而且不仅是同校,还是同班。
当问到她和浩一熟不熟的时候,女孩儿微红着脸说不是很熟。现在回想起来,浩一长得还是很英俊的,可能很受女生欢迎呢。吉敷又想到,面前的这个高中女生和昨晚见过的茂野惠美之间真是有天壤之别。想到这里,吉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佐佐木君是个怎么样的学生?”
“他是个很安静的人。在班会和课上不怎么发言,体育好像也不太擅长。但学习很好。”
“你去过他家吗?”
“小学和初中的时候经常去,上高中以后只去过一、两次。”
“你们还是发小呢。”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浩一经常在自己房间里做手工吧?”
“是的,他做帆船啊飞机啊什么的,屋子里摆满了他的作品。他的手很巧,中学的时候还送给我一枚木雕的胸针。去年正月的时候,浩一的妈妈邀请我去他家做客。我很久没进过浩一的房间了,一进去发现他手里拿着手枪子弹…啊!”女孩儿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好像后悔说了不该说的话。
“拿着手枪子弹?”吉敷问道。
女孩儿意识到自己说了很严重的事情,表情很难过。为了鼓励她,吉敷说道:
“手上有子弹是不违法的。他是不是还拿着枪?”
“没有,只有子弹。佐佐木君说是在五色街上捡到的。”
“五色街就是前年年末黑社会内部发生枪战的地方。”留井在旁补充道。
“啊,怪不得他能捡到子弹啊。那么他怎么处理的那枚子弹?”
“他说这个很酷,要做成项链送给我。”
“啊?这很危险啊!”“我也这么说。然后佐佐木君也‘嗯’了一声,说没有加工金属的机器,想做也做不了。”
“嗯。然后呢?”
“前一阵我也问过他,那枚子弹在哪里呢。他说因为害怕,所以给扔了。”
“扔哪儿了?”
“他说扔到海里了。”
“哦,是吗。不过这样做是对的啊。那么,佐佐木家屋顶掉下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在家里。”
“你去他家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