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您觉得无所谓，可是我不觉得无所谓！开班长会的时候，全班平均分低的班长在大家面前本抬不起来。全班平均分不能得第一，是班长的耻辱！

“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把你说的这些话都告诉山老师！”

“我没杀人。我只不过告诉他们一个真理：他们没有活着的资格了。阿姨，您要是再说那些漂亮的混账话，就请您从这儿下去！您那些漂亮的混账话已经过时了，这连你们自己都非常清楚！但是，你们还是用这些漂亮的混

矢富笑了。“您总算明白过来了。那么，从此以后不要再啰啰唆唆地对您的孩说什么学习学习的了！”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我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玩笑话。我是一个堪称模范的优秀班长，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去杀人呢？”

“所以你就把他们从楼上推下去摔死了？”我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对孩没有？”

听了她的长篇演讲，我再次到震惊。

我的心一下揪了，没想到这孩在班里是个有至无上权力的人。她简直就是一个女王，掌握着全班孩的生杀大权。

“学校在你们家长会的重压之下，已经变成中考预备校了，开班长会的时候也一再要求我们把成绩提上去。平均分低的班的班长被大家批评，没办法，只好牺牲自己的学习时间去辅导那些成绩差的同学。可是，有的同学你怎么辅导成绩都上不去。

“我没把他们怎么样。他们只是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你们这些母亲的，不是经常说那么一句话吗？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走上社会就得饿死，与其将来饿死，不如现在好好学习。长大了饿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对吧？跟将来饿死比起来，现在死掉要轻松得多。现在不死，将来结婚生了孩，没有能力养家糊，一家三都得饿死。现在死的话，只死一个就够了。”

听了这些话，我的脑里一片混。这孩说的这些话也太奇怪了，这哪像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孩说的话呀！

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理屈词穷了，于是恼羞成怒，反击：“我…我上就到你们学校去！告诉你们的班主任山老师！”

“看完一篇文章，要你叙述作者的意图，这怪问题也得来！作者的意图，追究起来多得很！但是，你答题的时候还不能答得太刻了，太了的话就会超过老师的理解能力，就得不了分！

“我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得零分！就算什么都不懂，随便写儿什么总能得二十分吧。得零分，就是因为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写！这次考试得了零分，下次考试还得得零分。只要有一个人得零分，全班的平均分一下就下去了。

我确实看见了。

“我付了那么多，可是我们班的平均分才排在第二，您说我能原谅那些得零分的吗？我认为，得零分就是觉得活着没意思了。既然觉得活着没意思，那还活着吗？死掉算了！”

“我本人是赞同石田老师的意见的，应该让孩自由成长。”我觉得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这么认为。

“走上社会以后，不什么工作，都能生活下去。现在学习成绩不好，将来也不一定饿死！”

“你们这些父母的不懂，班主任老师也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一天到晚就知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学习学习学习学习！考一次试试你们就明白了，语文考一个一百分有多难！

“我没有推他们，只不过向他们发了下去的命令。他们服从我的命令，哭着下去了。他们都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那么，为什么前天一位姓石田的老师说，应该让孩自由成长的时候，遭到了你们这些家长的责骂呢？”

“那…你把这三个同学…”

“哈哈哈哈哈哈…充满了？可笑！太可笑了！请您不要再说这让我不得不笑的话好不好？”

矢富好像很愉快地笑了。“请吧！不过，您觉得他会相信您的话吗？”

“您说得不对。您在楼里看见全校成绩表了吧？那上面有各班的平均分。”

“那么，一个是自由成长却每次考试都得零分的孩，一个是格不算太好但每次都考一百分的孩，阿姨，请问您想要哪个呢？还需要回答吗？”

“这么说，真是你把你认为将来走上社会早晚会饿死的同学给杀了？”

“但是，杀人可不是一个人应该的事。作为一个人…”

前天确实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听我这么问，矢富就像外国电影里的演员似的，夸张地耸了耸肩。我对她的这个动作到震惊：这么小的孩也会这动作！

“老师的理解能力有的有浅的。这个老师的理解能力有多，一开学就得仔细观察。你要是掌握不了老师的度，回答问题的时候，说浅了他嫌你理解得不透，得不了分，说了又超过了他的理解能力，同样得不了分。要摸清一个老师的理解能力，得多大心思，您能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