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随祝臣舟离开长街时，我特意回看了它最后一，他步伐极快，我也没有时间停留，只匆匆一瞥，便收回了目光。

他步都没有停下，反而越走越快“等你稍后走了就会知。”

我歪着很明媚的笑着说“我也没有让你留下，祝总离开，我更加自得其乐。”

我不害怕这世上一切存在的神论，我只害怕现实。

“当然不会，我没有亏心事，就算一个人在坟地听着鬼哭狼嚎看着鬼影云集，也能安然无恙，但祝总就不一定了。亏心事得太多，报应早晚会到自己上。”

我被他逗得控制不住，一直笑了很久，觉得脸都僵了，我没想到祝臣舟私下会有这样一副面孔，和他在人前的矜贵傲完全不同，他脸郑重说这些话时，还真是有趣。

我觉得他话中有话，不由蹙眉看着他，他没有迎上我的目光，而是看向在寒风中飞舞的灯笼。“不知你听没听过有关海城的一个传说。灯笼街为什么只有五个小时，在午夜十二之前一定会熄灭，可这边无人踏，灯笼亮起和灭掉，是谁在？沈小没有发现，你我在这里这么久，却没看到其他人烟吗。”

他环抱双臂看了我一会儿，一丝耐人寻味的诡笑“我离开这边就只有沈小一个人在，这样长的街，不觉得空旷吗。”

我急得叫住他“你说什么呢，我去哪里走好？”

过了不知多久，祝臣舟缓慢从玩灯笼的我上收回视线，他抬起手腕看了一时间后，对我说“拍卖仪式已经开始，我需要赶回去，这是今晚最重要的环节，从两个月前筹办时就备受瞩目。”

可惜我那时并未预料，我沈筝此后穷尽一生，都再无法看到那一晚海城漫天通红，灯笼如海，他徐徐而来，乘清风明月。

祝臣舟欣赏着我脸上非常有趣的变化，在我松懈得差不多后，他转过一边走一边说“沈小走好。”

也不知怎么这样凑巧，他话音才落就从北面扫来一阵寒风，刮得我骨悚然，我吓得扔掉手上灯笼，飞快的追上去，我刚扯住他手臂，又觉得不妥，像着了一样推开，我亦步亦趋跟在他后，祝臣舟垂眸看着地面两个时而追逐时而纠缠的人影，闷闷的笑了来。

更加无懈可击。”

可祝臣舟极少和我玩笑，他每次不是针锋相对就是语气冷淡，我也确实发现，这边这样好的致，但无人欣赏。

我不算信徒，属于无神论者，但由于国度问题，对于广泛普及的佛教并不排斥，我认为神鬼论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像疑心生暗鬼，每个人心底都住着一个，就在于你怎么样去看待，是去压制它，还是由它控制你。

他语气幽静，低回婉转，透着丝丝寒意，真有一煞有其事的觉。

他嗯了一声，不急不恼“沈小女中豪杰，比男人都要有胆量，我很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