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先煮饺吧，玉芝大老远跑回来一趟不容易，玉芝，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啊！”老看着女儿这个样，也有心疼了，破例没喝完酒就允许上主。

“嘿，你个小，这个真贼啊！就这么两条能炖着吃的鱼，你全给拿跑了，也不知给你邰爷爷留一条！”院里围着的老街坊里，一个满脸都是麻坑的中年人看到洪涛的举动，立喊了起来。这是里院的邰家老爷，年纪比洪涛的姥姥小一，洪涛的姥姥和姥爷叫老嫂和老哥哥，因为他是蒙古族，所以洪涛的姥姥和姥爷都他叫小鞑，胡同里比他年长的也都这么叫。

有说这些鱼怎么好吃的，有争论这些到底都是什么鱼的，还有夸奖洪涛母亲有本事的，能搞来这么多活鱼，这玩意有钱都没地方买去，然后埋怨自己家男人没本事，连个鱼都搞不来，反正大杂院嘛，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都有，说什么的也都有。

“你还别说，小涛抓鱼这一手还真利落，也不知谁教给他的，男孩就是该胆大，活鱼他也敢把手伸嘴里去，老嫂，你家这个外孙没白疼啊，这么年纪，就知护着家里了。”又一个和邰爷爷差不多年纪的人说话了，他姓张，洪涛也得叫爷爷，都是和姥姥姥爷一个辈分的人，就住洪涛姥姥家隔。

“妈…爸…我带回来鱼，还有瓜和山里红。”洪涛的母亲满大汗的从屋外走了来，后的大舅和小姨一人拖着一个**袋，正从院里往屋里拽，看样不轻。

“我去看看去！”洪涛的姥姥一听二闺女回来了，把擀面杖一扔，迈着小脚就往门走。

“你还别说，小涛说的还真没错，全是倒霉鲢，就2条草鱼。小涛，去把那两条草鱼给爷爷拿厨房去，剩下的都分了吧，刺多也是，好歹尝个腥味。”洪涛的姥爷背着手站在窗后面向外瞧了两，然后指派小外孙去抢鱼，如果由大人面把好鱼都拿走，把破鱼留下分给老街坊，这未免显得太小家气了，但是由洪涛手，这谁也说不什么来。

洪涛的母亲由于职业的关系，有洁癖，年轻的时候还好，主要是那会儿条件差，想讲究也讲究不起来，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和生活条件的改善，对于家卫生的要求越来越，等洪涛结婚的时候，洪涛的媳妇曾经私下里和洪涛提唯一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和洪涛的父母住一起，她绝对受不了每天像检疫一样的生活。

夫！我回来啦！还带着好多东西呢，就在胡同！”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小姨一手皂沫的站在门，大声冲屋里嚷着。

“小涛，把屋里的大盆拿来，鱼还活着呢！”院里传来了小姨的尖叫声，这个年月除了逢年过节可以买到带鱼吃，其它的鱼之类的很少见，小姨这一嗓，不光把洪涛给叫了来，院里的七姑八大姨也都来了，围在院中央对那一麻袋活鱼评论足。

“从密云库，那儿的老乡正好城送鱼，我坐他们的拖拉机回来的，这上都是腥味了，我先回家换件衣服去，小涛，去院看看，好多大鱼呢！”洪涛的妈妈本就没待着，和老说了几句话，就嫌自己上腥味太重，赶着要回家换衣服。

“你懂什么鱼不鱼的，别瞎掺合！”洪涛的父亲对于儿的话本没信，也没往心里去。

“得嘞！”洪涛可算得到一手的机会了，他迈着小短就跑到了院中间，直接伸手就探了那条还张着嘴倒气的草鱼嘴里，然后手指一弯，就扣住了里面的颌骨，3斤多重的一条鱼就被他给提了来，然后照方抓药，把另一条草鱼也给提了来，虽然他的个小，手臂也没那么大力气，不能把鱼全都提起来，但是鱼尾拖在地上一样可以走，直接就把两条鱼给拖到自己家厨房里去了。

“你去嘛去！世忠，去接你去！”老连都没动地方，冲着厨房喊了一嗓，洪涛的大舅就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被派了差事。

“爸，都是白鲢，不好吃，就有2条草鱼还凑合！”洪涛也趴在屋门看闹，当小姨和大舅把麻袋里的鱼都倒大澡盆里时，他一就认大分都是2、3斤重的鲢，还是白鲢，这玩意北方人基本不吃，刺太多了，北方人都急，没功夫去和那些小刺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