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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因为赶時间,所以没能把话和你继续下去。”他虽说着是不好意思,可是她听他的语气一点诚意都没有。
“安圣基,你们在娜里?我是壮壮的母亲,是他的合法监护人,你不能够阻止我和他见面,我有权知道他的下落,如果你不合作的话,我也只能是去公安局了?”蓝心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她的眉毛紧皱着、焦虑、忧心。
“你来上海了?”
“是?”蓝心湄的手扶住隐隐作痛的头:“安圣基,你不要做的太过了,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她又开始忍不住哭泣了,委屈和无奈交织在一起,一股脑涌了出来。
为什么安圣基失忆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对她的残忍,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要她如何去承受,一个曾经深爱着她、宠溺着她的男人,如今这样毫不留情的伤害她?
“今天就算了吧,我要带壮壮见一个很重要的女人。”安圣基漫不经心的口吻。
蓝心湄的心不断地往下沉“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让她去见后妈吗?”
“你小说看多了,她是个湿柔的女人,一定会对壮壮很好的,我再联系你,就这样。”说着安圣基已经匆匆挂上了电话。
然后,她听到的又是茫茫的嘟音,蓝心湄靠在门上,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无法知晓壮壮的下落,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残酷的前熬,她傻傻地坐在地毯上,什么也不能说,一双秀眉却是不曾舒展开来。
時不時地看看手机,一天,过的比蜗牛爬还要慢,蓝心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很难定下来,几个小時后,她坐在电脑面前,开始在网上寻找有名的大律师,几个小時的奋战结果,罗列出几名律师界大有名气的律师,准备打电话的時候,才发现已经半夜三更。
匆匆洗了一个澡,又坐在电脑上寻找子女抚养权的法律知识,蓝心湄的双眸已然通红,不过她却没有觉得半点疲惫,为了壮壮,为了自己,再苦再累又算得了什么呢?
醒来的時候才发觉自己趴在了电脑桌前,蓝心湄一看時间竟然已经八点了,她吓的跳起来,又开始给安圣基打电话,刚开始手机是接通的,不过后面再打就关机了。
蓝心湄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能壮都后。等她再次接到安圣基电话的時候是在第三天的晚上五点钟。
安圣基对着电话里说:“我的新娘非常希望你做伴娘,所以蓝心湄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来打扮,希望你给我这个面子,毕竟壮壮吵着说想妈妈了。”
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电话就被匆匆桂断,蓝心湄的心里顿時酸楚如泛滥的潮水一样。
安圣基,你是在报复我吗?
虽然我曾经是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这样利用儿子折磨我吧?
这无休止的极复到何時才能终止?
她何時才能见到儿子?
更让她气愤跟不能接受的是,安圣基居然要她给他当伴娘。
他们现在还没有正式离婚,他就已经这么着急的再娶了,还要她这个法律上的妻子给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当伴娘,他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