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中指夹着她的细小指尖，认真而隐晦地说“如果我现在重新追求你，我们重新来过，你会接受吗？三十七岁这个年龄，应该有重拾一份情的资格吧。”

顾绵：“…”“什么是肤浅？”皱皱特别喜问问题，凡是不懂的都要问。

顾绵老实坐在床边。

顾绵抱着小家伙，亲她，小家伙嫌弃她没洗脸没刷牙，躲着，小手拍她的脸。

“阿姨，这么早就来了？”

她赶起，把他的衣服叠好，沙发靠垫放整齐。

顾绵一直在沉默，说不话来是因为咙哽咽，被酸涩堵死了。

季行伸手捂住睛：“等峥峥好了，你要把孩们都带走，我也依你，别担心家里人反对，我不会让他们阻止你。”

醒过来时已经早晨九。

顾绵还真的不知怎么解释。

顾绵的心像被蛰了一下一样，说不上来那复杂的觉。

此刻在他嘴里亲耳听见，心中为什么那么苦涩凄凉？

他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不是真的特别混到了骨里？”

她低，表情云淡风轻“季行，我累了。”

“你老伯伯才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苏云被逗得乐了。

季行目光放在电视上，电视就在顾绵脑袋后面，当他炽的视线扫过来时，顾绵不知他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她。

顾绵立刻低，下意识抬手嘴角，好在没…

…

顾绵瞪他，完全的误导！将来孩上学词语解释，这么回答肯定得零分！

皱皱哦哦一声“那老伯伯你就是肤浅的男人啊，你看你肤那么白，白不是浅吗？”

皱皱扎着冲天小辫从沙发上下

，顿在那里。

童言无忌，天真地说来，一屋的大人愣住。

他闭上睛：“这些天为峥峥奔波时，偶尔闲下来只一件事，回想我和你之间的滴滴，给你的快乐少的可怜，伤害那么多。”

穿着粉衣连衣裙的小丫腆着小肚从沙发后面小脸，小手拽妈妈的发：“哎呀你看看你呀，发糟糟的脸上都是油，小心老伯伯看不上你了！”

“你也知啊。”顾绵故作轻松地说，心里面可没那么轻松，伤害历历在目。

“妈咪你个大懒虫！”

他微笑，笑来却尽是苦涩“不能再说下去了，只要一想到你会属于别人，不能想象，心里有把刀在刮…”

“喂，你们都答不上来吗？”

顾绵当然不会躺在他怀里。

他指了指自己结实的臂弯。

顾绵睁就看到笑眯眯的苏云。

季行拿着遥控换台，居然也跟着起哄“的确，我不是肤浅的男人。”

季行开腔：“就是肤颜很浅。”

自嘲笑一下“开玩笑的，表情那么认真什么？我才是真的累了，闭休息一下，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躺在我这里。”

苏云同样在措辞。

顾绵盯着他，挑眉：“你说呢？”

苏云给季行整理好被，笑着问她“睡得不好吧？沙发容易落枕。”

苏云转而笑声“呵呵，乐死我了。行，你被反将了一军。”

小家伙也来了？

季行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接过顾绵递过来的温度计量温。

两个人不争不吵，话都说开后，竟也能这般温柔相。

季行垂下目光，悠长睫下，什么神一也看不清了。

他添了添裂的薄，继续说：“算起来，从你跟着我开始就不断在受伤，我没有资格捆住你，我三十六，上三十七，你才二十七，纵然带着孩也有很好的人生可以过，会有比我好十几万倍的男人现，他们会看见你的好，就像当初我看见那个很好很好的你一样。”

这不是一直以来她希望的吗？

觉现在两个人相敬如宾，这样的状态也蛮好，他不用，温和的态度下会让她觉得很轻松。

这算拒绝？

“好的。”顾绵看床上，季行醒着，漆黑目光正看着自己。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吗？回不了了吧。

夜里一到第二天，顾绵将就地盖着他的大衣在沙发上缩着，竟也睡得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