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泪怎么可能是不想让它淌它就不淌的东西呢？

无比苦涩与自责。

“我对不起你。我昨天没陪你就走了。我伤了你的心。我还喜华夏这人，我识人不清…”

“你别这么说。”她轻轻拍抚华蓉的后背。“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她想说这些都是自己的错，但是这样说只会惹得华蓉更加伤心。

她忧心华蓉。

要回去的意思。华蓉的笑容下掩盖的疲倦与哭泣的痕迹泉源怎么会看不来？她早就想问了，但是又找不到好的契机开。

“蓉蓉。”泉源把她拉住“你跟华夏怎么了？”

“蓉蓉…”

“你跟华夏怎么了？”

泉源生活得那样辛苦，她并没有任何错事，华夏为什么不能谅她，为什么不能信任自己？

泉源一看她，泪就更加止不住。

但不能不问。

泉源不知她为什么会这样说，既焦急又心疼。

或许这已经不是可能了。

华蓉地打断她：“你别手，我自己知。”

她抱住泉源：“对不起源源。”

华蓉推开她，泣不成声：“你要是当时没帮我，没救我，没我，我现在也就不会这么难受…”

“蓉蓉。”泉源放轻声音，曲着去看华蓉。华蓉看电影时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昏幽幽的一盏小背景灯，但这已经足够泉源看清楚华蓉的神情了。

泉源不知要怎么开安。昨天贺晨曦也这样哭着跟自己说关于失恋的话题，但华蓉跟贺晨曦不一样。华蓉有时候也会跟泉源撒个，那只是玩闹。华蓉独立有主见，在恋的事情上也不需要华蓉忧心。更何况他们现在分了手本不用问是什么原因…一定是为了泉源的事情吵了起来。

华蓉默不作声。

华蓉半边脸已经了。

华蓉与华夏之间会有矛盾都是因为自己。

酒让情绪翻奔腾。

泉源的脸忽然就发白了。她抿着嘴。

华蓉咬着牙，她不想自己放纵哭来。不断颤抖着，咙都憋得疼痛。她难过，但委屈更多。

昨天贺晨曦也曾哭泣着跟她说对不起。她想怎么自己总是惹别人说对不起呢？

“蓉蓉，”泉源地抱了抱华蓉“蓉蓉你别这样说。”

华蓉啜泣着提声音。

“你昨天生病去医院都没有找我！”

华蓉噎着，仅仅一小会儿，声音就哑了。泉源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激动与难过，只好不断地轻轻帮她顺气。

“…好的，不提。”

华蓉与华夏从大学开始恋，这么多年情已经很。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华蓉怎么会跟华夏分手。

“蓉蓉？”

泉源想对华蓉说不要冲动，跟华夏谈一谈，别耍脾气。但这些话怎么说得。如果华夏本不愿意华蓉有自己这样一个朋友呢？

华蓉说：“不提他。”

华蓉的酒量并没有这么大，但压抑一天的伤心难过与酒行了无法解释的反应。

“我能不知你在想什么吗？我想到你自己跑去医院，我心里就难过得不行！我你的朋友，结果连这事你都不能叫我…我当你的朋友我有多灰心挫败你知吗？就算我跟华夏分手也照样叫不回来你。你就不能停下来等一等我吗？你就不能不自己一个人担着吗？”

但她什么都不了，只能抬手轻轻拍了拍华蓉后背。

“我们分手了。”

泉源了解华夏，分手的事不可能是华夏提来的。华夏万事都让着华蓉，但唯有这一次大概是不愿意让步了吧。

这不被世人认可的孤独向泉源涌来。她疲倦又歉疚，最后终于说：“你别…”

华蓉抿着嘴，眶通红，极力地忍耐着泪。

华蓉虽然看起来有后悔，但酒阻拦了

泪再也忍不住。

泉源搭在华蓉手臂上的手觉到了那被压抑住的颤抖。

她在乎华夏，但更放不下泉源。

泉源闭了嘴。

其实她也害怕开问。

“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