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了话题。

“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哭笑不得吧。但那时候我气疯了。我就想我一定要报复回去。我爸每年要去大队活，我爸不在的时候她就回娘家。她不怎么检，她回娘家我就跟着她。她跟人偷情的时候我在外面敲破锣，她夫提着跑来。我看了他们狼狈的样觉得过瘾，然后跑回家翻了存折来就离家走了。”

刘父家里是贫农生，再正苗红不过，但是却格外迷信。

刘云说：“我遇到很兴，我们聊了聊。那时候彼此又单。其实我也没有想要再次跟她在一起的意思…不怎么烈。我们两个不合适才分的手，分手之后也很久没有见过。只是…我觉得那时一切顺利，太兴了，总想有人分享。刚好遇见她。”

“那时候我十二岁。”刘云手里的啤酒喝光了。她下飘窗。

泉源说：“嗯？”

这些事刘云仍旧不懂，她只是觉得姑母的话令母亲伤心，于是她就朝姑母吐了把人赶去。

刘云父亲娶了那个“外面搞上的旺家女人”有后妈就有后爹，何况刘云父亲最初就不喜这个女儿。

“嗯。”刘云握住了泉源的手腕，向前一步把她带到窗边，用另外一只手垫住她的避免她在飘窗上硌到，然后低朝泉源吻了下去。

她想起赫哲。

“酒后啊。”刘云自己嘟囔了一声。她已经喝了好几罐了。泉源喝得克制，也喝了两三罐了。

刘云的睛似乎因为她的这声呼唤了。

其实她的初恋跟别人的稍有不一样，但那与众不同的觉都差不多。

刘云小的时候，当她开始有记忆，家关系就已经变得有古怪了。

像是朵过了期，无力回天，衰竭枯朽地落下枝。

总之婆媳关系是世界上最难理的东西。久而久之，夫妻之间也变得没有那么亲密了。

云。”

其实一年也联系不了几回，但是见面的时候就能够受到那亲切与默契。

跟赫哲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快乐与满足的。

“嗯，我上了一辆车，自己跑到市里来了。”

其实这就是一心理暗示。

这时候刘云母亲怀，剩下刘云。

姑母神情怪异，倒说不上是丢脸或者愤怒，反而有幸灾乐祸。她就一直在跟刘云母亲说这件事，绘声绘地，刘云才隐约明白父亲跟别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对方还怀了。

刘云说：“冰箱里还有，你吗？是不是空调开了，我就想喝凉的。”

她眨了眨睛，笑了笑，然后说：“那个时候，我的事业稳步上升，我遇见我的初恋。我跟着老师去一个很大的委托。我初恋是被告公司那边的职员。初恋，虽然分手了，你懂吗？”

“小学毕业。”

刘云的母亲虽然看上去柔弱，骨里又有傲气。

泉源。

不过那个时候她那位丽柔弱又奇傲的母亲…会抱着她教她念诗背词的母亲已经故去了。

刘云说：“我小时候…”

泉源也从飘窗上下来：“我也喝光了。”

外祖母过世后刘云的母亲变得更加多愁善起来。那时候她也才十*岁，大概是晚来的青期忧虑吧。而且也许是年纪小的缘故，几年里都没有怀。

是个女儿。

泉源说：“喝别的吧。你喝多了。我也有。”

总之刘父也开始觉得妻女儿不祥，那以后祖母又大病一场…这么地，有一天刘云回到家里听见嘈杂的哭闹声。那时候她年纪小并不明白，只听姑母说是他爸跟外面一个据说旺家的女人搞上了。

她抓住了很多东西，包括被买通的算命先生、这女人其实是祖母给父亲介绍的等等等等，知越多她醒悟得越快。

泉源说：“吗？”

家境好了以后更是变本加厉。

刘云外祖母那些未婚生，克夫之类的不好的名声也传来了。

泉源觉得初恋是最终会化成亲情的。

刘云说：“没什么。”

刘云说：“我小时候也迷信，也封建，也重男轻女。我对弟弟好，觉得他要给我祖宗传宗接代。我觉得我爸是被坏女人带坏，所以我就想要抓住后妈的小辫。”

刘云的祖母嫌弃儿媳妇生不孩，又说她命不吉，将儿的耳朵也要磨老茧来。

这段经历略过不谈。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搞上了是什么，跟外面女人有了孩是什么。

即使后来分开两个人也仍旧保持联系。

这个女儿送去给算命先生看，谁知是败家破的命格。一下不得了了…家里面顿时觉得事事不顺。

刘云的童年过得辛苦。但她与自己的母亲不一样，也许是里混了两代土生土长庄稼汉的血，她既有城里人的聪明灵慧与狡诈也有乡土气味十足的耐摔耐打耐逆境。

“还好，醉了吧。”

他是可靠的兄长。

刘云转过来盯着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