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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那么悲观。我想给你打电话又不敢给你打电话…”
“蓉蓉,蓉蓉别哭…我好好的。”
“你给我好好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华蓉啜泣起来:“都是最近事情多闹得,我以前这么爱哭吗?”
“你以前更爱哭。好啦,我之前确实害怕…我给刘云打电话了,打完就都好了。”
华蓉哼哼:“就知道是她,你就认她劝。”
泉源深吸了一口气。
“蓉蓉…”
华蓉听她声音郑重,也安静下来。
泉源说:“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是活不到遇见刘云的时候的。”
华蓉在那边哇地就哭出来了:“你说什么傻话呢!你别逗我哭。你现在都好了,高兴点儿,别说这种话了。”
泉源说不出安慰她的话。
该怎么说呢?
她再次把车子停在路边。
最近事情这么多,她自己的情绪起伏也大。
开元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华蓉跟华夏分开又重聚,华蓉生育困难,贺晨曦看清季稷真面目时的震惊同伤感,老刀的无奈,小妖的痛苦…所有的事情她都不由自主地看成自己的责任。她总是太习惯于承担责任。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她总是会觉得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些情感泉源都能够同当事人一样清晰感觉。
甚至连堂哥陈璟的死亡带给陈璟家人的疼痛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去感觉体会。
别人或许无法想象…华蓉曾经讲过,像泉源这种人,就连全球变暖她都会自责,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是有罪的。她总觉得自己有罪,该背负更多…这是一种病态的自我折磨。而慢慢地就变成了习惯。
但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东西是有限的啊…她总是不对别人说。
因为这些想法即使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好笑。
她总是不说,这些重担就一件一件地压在她的身上。
直到她找到了刘云,或者刘云找到了她。
刘云可以从泉源的只言片语里猜出泉源一切杞人忧天的想法,她会对泉源说你辛苦了。她会帮泉源想办法。她是明白泉源。
基督教认为爱人是自己身上抽出的肋骨。
刘云并不是泉源的肋骨。
她是泉源的脊梁。
而今天,泉源听着华蓉的啜泣,意识到在从前自己也并不是独自承担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