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凌波请客，两个人顺便在外面的一家米线馆里吃了饭，往回赶，一来二去，等姜衿终于到家，已经是晚上十半以后了。

姜衿松气笑笑“嗯。”电梯很快上来，两个人直接下楼，着她辗转问到的地址，去旅游景找那两位老人了。

可——

凌波背着相机包，走到电梯间，总算开：“灭绝师太离开前代了，我们就一起跑你说的那个新闻。”

编辑又检查了一遍她写的稿件，笑：“一个错都没有，不错的，我给你挂首页。”

“嗯。”姜衿抬步了茶间。

编辑也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还温柔，这几天也注意到她一直被陈昭昭折腾，难免有同情，挂了新闻以后提醒她“那边穿条纹裙那个，微博的，你把稿都给她，让她在微博上宣传一下，这组图不错。”

“哦。”姜衿连忙收拾东西跟上他。

姜衿抬眸看过去，女孩似乎听见这边说话了，笑笑：“QQ上传给我就行。”

一去，办公区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看她。

她写完稿了图，和凌波在微信上一通后，直接给了编辑，署名依旧是，记者凌波，实习记者姜衿。

“什么？”凌波很快反应过来她在问陈昭昭，笑“能说什么啊，放宽心。主任训她又和你没关系，她好意思再把气撒在你上呀？整个办公室看着呢，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她特别针对你。对别人虽然说话也刻薄吧，还真没有这么夸张的，怎么回事儿？先前得罪她了？”

“得，没法说就别说了。”凌波笑“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姜衿看着对话框，觉得自己的想法又一次发生了一变化，可，这一变化究竟是什么，她一时

姜衿和凌波在旅游景分找，直到下午一，才在游客休息区碰见那两人了，了半小时涉一通，老人同意了被采访。

“好。”姜衿，去给她传图片了。

算是运气不错。

网站各个门实行的都是末位淘汰制，每次考成绩最差的，都得踢局，竞争很严酷。

她叫走了凌波。

采访完，时至下午七。

微博网友也就大概知他们下一站在什么地方，没有联系方式。

时间已经晚了，这新闻也不需要当天就。

有问题，医院学校有问题，公地铁有问题，西红柿黄瓜都有问题，国内问题这么多，时间一久，民众能不心生怨恨吗？

陈昭昭已经没在了，他们组好些记者也已经不在了，见她回来，凌波到了她跟前，招呼：“走吧，我们一起去。”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观众虽然关心和自己生活健康息息相关的东西，同时，有时候又宁愿装聋作哑，知的少了，活起来没有那么累。

“对。”凌波看着她，耸肩笑“不过我外语不行，采访的事情给你，我就给你搭个伴，有什么事跟我商量也行，随便发挥。”

“旅游那个？”

姜衿第二天早上起得有晚，到了办公室九刚过。

这过程并不顺利。

“没再说什么吧？”

下记者证审查严格，每一年名额都不多，实习生转正后才有资格申请证件，在此之前，基本上都没办法行单独采访，经验少，也容易事。

两个人昨天采访的后续工作全留给了姜衿一个人。

姜衿浏览网页的工夫，意外发现她的这条新闻在条上待了一会。

总归，民众需要随时补充正能量的东西，不然迟早崩溃。

记者和编辑考的其中一就是名下新闻击量，击量越，越有轰动的新闻，越是能为网站带来量和碑，因此，独家条显得越发重要。

因此，新闻击量虽然有所上升，网站的风评却隐隐受影响。

姜衿愣一下，暗暗呼了一下，面如常地回到了位。

晏少卿有手术在医院里加班，当夜未归。

乎意料的，陈昭昭没有再叫她。

“不是我得罪她。”姜衿觉得自己都解释不清，无奈“很无语，我没法说。”

着编辑在QQ上给她的说法，陈昭昭空降以后，朝网社会条天天都是负面，黑网吧、毒凉、洗浴会所妹，这才没多久，论坛上就有游客抱怨说，朝网天天都是负面，看见心情都不好。

“谢啦。”姜衿勾一笑。

自然也明白，略微想一下，笑：“那行，去工作吧。”

大理姜衿都明白，自然也不至于有怨言，积极调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