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谁？”

“我怕她有些事不好对我说，毕竟我是她夫嘛。你是她，还是你和她谈谈，你们两个女人在一块儿，什么话都能说。”

“什么，谁？”

“我也是瞎猜。”穆生说“上过年了，本来我准备年三十、初一、初二去爸妈那里，初三再去你家的，现在看来平予情绪不好，你爸妈又不好，我们年三十只能先去他们那里，初三再去我爸妈家。”

“俩人不在一地，靠打电话。”邓楠予说“俩人确定了关系才能往一块儿调。”

“我问了半天，她居然哭了起来，她怎么也不肯说什么原因，我安了她半天，突然说要走，还说让我千万别告诉你。”

“我知了，楠予，你知吗，最近一段时间我总觉得家里要发生什么事，她现在后悔了吧！那天还怪我对她态度不好。”

“噢！”

“又来了，刚刚说了这样的话。”邓楠予说“市委组织的长又不是你，发生再大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是他？”邓楠予睁大双“他不可能吧，他说他的痿病很重。”

“黄老师，现在天已经很晚了，韩娟也不在，我当然也理不了，只能向你一些解释工作，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穆生说“黄老师，听我的劝，等韩娟回来，你们夫妻之间心平气和地把事情摆一摆，不要造成太大的影响。”

“晚饭后。”韩娟犹豫了片刻，说：“穆副长，方长说他今天回来。”

“怎么没关系，组织历来被人家认为是让人尊敬的门，就像一个家，门风不能坏，树活一张，人活一张脸。”

女人的本，居然说自己是痿，天下还真有如此不要脸的男人、如此不知廉耻的领导！”

“她丈夫说他们结婚五年，老婆一直没怀，现在突然怀了。”

“谁也说不准，最近一段时间我总觉得组织要发生什么事！”

“你还是时间和平予说说，看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娟，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说他不能生育，怀疑韩娟和别的男人。”

“唉，我刚到收费站，就接到肖洪书电话，韩娟的丈夫闹到组织了。”

“怎么走这么长时间？”

晚上睡得迟，睡下去总是不踏实，恍恍惚惚到天明，天一亮，穆生了发胀的睛，赶起床上班了。了市委大院，穆生加快脚步，不知昨天晚上韩娟回来没有，也不知方之路今天是否上班，到了老槐树下，在树下站一会儿，好像要和老槐树说几句话似的。他惦念着办公室，就加快脚步，上了二楼，走廊里一片寂静，各个办公室一如既往，走廊的地一尘不染，镜似的反亮光，到了办公室门，穆生一边取钥匙，一边注意一下方之路的办公室，这时韩娟的办公室门开了，来的正是韩娟。

“老婆怀怎么啦？”

“穆副长早！”

“你越说越把我糊涂了，你知她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

“到底了什么事？”

“就是刚刚提的办公室主持工作的副主任，你见过，那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叫韩娟。”

“你说能是谁？”

回到家里，见妻坐在客厅里，穆生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钟了，便说：“怎么还不睡觉？”

“你不知，平予这么倔，三十了，还不结婚，爸妈的心都碎了。”

“哎，生，你说方之路真的会那样吗？今天那个韩娟的丈夫，要是白天上班时间去办公室闹，碰上方之路，你们副长都在场，这可怎么收场？”

黄伟华站起来，握着穆生的手，说：“穆副长，不好意思，耽误你休息了。”

穆生说着拉开门，站在门，大声喊：“吴大、老秦，送送黄老师。”

“她和王正军到底怎么样了？”

“睡觉吧，都快十二了。”穆生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说。

穆生没有发现韩娟的情绪有什么异常，夫妻之间已经闹到这地步，昨天晚上韩娟回来后，俩会不会发生冲突？穆生注意韩娟的脸，风平狼静，这让穆生怀疑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令他想不到的情况。如果是在过去，准确地说是廖吾成当长时，也许他会找韩娟谈一谈，了解一下他们夫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现在他怎么也不能这样。韩娟的情况正常，他的心里也就放了下来。当然，尽吴大、老秦和肖洪书都还对昨天晚上韩娟人来组织吵闹的事提心吊胆，

“什么七八糟的！”穆生走到卫生间门，又回过“对了，什么事？”

“关于平予的事。”邓楠予说“平予晚上来了，问你到哪里去了，我说你去省里了。她有心事重重的样，问她又吞吞吐吐的，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