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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儿子脸色不太对,邓家宁母亲眉头一皱,但车已经进站,老伴又在旁边催,她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只好跟着老伴先上车。
长途车起步之后她还在往窗外看,邓家宁的父亲就说了她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别操心了。”
“你懂什么?这回来,亲家母跟我们说话都支支吾吾的,她弟弟小信就根本没露过脸,家宁丈母娘多厉害一个人,揪着家宁那年出的事儿,哪回不刺我们几句,这次变化那么大,肯定是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小夫妻今天还一起来送我们,我看他们过得挺好。”邓家宁的父亲退休前是在二线城市城建局做的,很少管家里的事情,这时多有不耐烦。
“这事儿一定不在家宁身上。”邓母犹自念叨“我看,弄不好是媳妇这头有问题,不行,我得替儿子操点心,他呀,看到老婆魂都没了。”
沈智听不到婆婆的自言自语,这时的她正与邓家宁往地铁站走,邓家宁犹自问她“刚才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着急我说了什么?”
“不是,你知道我妈那人,总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邓家宁松了口气,转念一想,突觉高兴,忍不住面露微笑,走在沈智身边,声音轻快地说了句“没事了,回去吧。”
这天晚上,沈智哄女儿睡了,然后独自坐在床上看书,邓家宁推门进来,慢慢说了句“地上挺冷的。”
沈智没说话,手里仍是拿着书,半天没有翻过一页去,邓家宁又去看了看小床上的安安,沈智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之后的香味,头发披着,略有些潮,邓家宁立在床边都觉得欲罢不能,又见她一声不吭,也没有要变脸的意思,最后就鼓起勇气在床边上坐下了。
“晚了,睡吧,别看书了。”
说完就把灯关了,又在黑暗中伸手搂住沈智,沈智突地动了一下,但力道不够,并未挣脱,邓家宁紧紧搂住沈智,感叹了一声。
“沈智,你还记得吗?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我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的婚礼…。
沈智一直记得,婚礼那天晚上,邓家宁是喝醉了,那时她正在楼上换衣服,而且遇到了麻烦。
她的月事来了,宽长的雪白裙裾上沾着一点殷红,触目惊心,幸好发现得及时,没有在亲友面前穿帮。
那天晚上,已有七八分醉意的邓家宁仍是做完了一个新郎该做的所有事情,一个男人憋了太久的热情爆发,沈智也推拒不能,幸好邓家宁是醉了,时间也不太久,总之在沈智做出进一步的反应的之前,一切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