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低声：“他…他是不是讨厌我…”

狐十六呢、他把他放哪里了？我想问他，却被尚尚轻轻推了一下：“你去把上稍微一下，净，来我给你包扎。”

大吓得在我怀里抖成一团，尚尚回叹：“真，你不要随便拿别人怒。”

事实证明，我之前的担心都是无用功。尚尚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捷径，等我回神的时候，人已经在书局里了。

真在前面终于等的不耐烦，暴吼起来：“TMD还有完没完？！到底走不走？！不走老就先回去了！”

我看这情形，是他俩有什么话要说。算了，男人间的事情，他们有自己发的方式，我还是别手比较好。

“这程度都忍受不了，你还修炼什么？不如回去和你娘待着吧。”

“可是这样很辛苦…师父，难我一直都要维持这样…？”

尚尚皱眉看着豹，它蓝汪汪的珠殷勤地与他对望，很是诚恳谦卑。尚尚终于勉：“好…吧，不过我是答应了，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潜质，明白吗？”

我回瞥一真，他的脸比锅底还黑，刚才没一脚把豹踹死都算客气的了。找他等于死路一条。

大缩着脑袋，声音如同蚊呐：“我…我能变成人，但娘说很丑…一也不像人。所以…”

他满脸迷茫神情地走过来，顺便看看那只发抖的豹，奇：“你什么时候认识这小妖？它要什么？”

真早就穿好了衣服，估计还洗了澡，发漉漉地，坐在电脑发呆，音箱开得很大声，放的是《蜡笔小×》。

我对尚尚招手：“你过来一下！”

我摸摸豹的脑袋，笑：“它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帮我领路，我答应它来之后给它找个人指导修炼的经验。尚尚，你就勉为其难收了它吧？好不？反正你们都是猫科动，近亲嘛！”

尚尚叹了一气，说：“你这个样不能去人界，要么变成人，要么你把妖力压缩，把变小一。你自己看着办。”

“202岁？连人形也没修炼来？”尚尚皱起眉，颇有严师的味。

我抱着大了浴室，先把它好好洗个净，这才放洗，一边抓着发一边回和它说话：“大，以后就在书店住下来，别怕。真脾气比较暴躁，但其实心很，尚尚也是个和气的人。以后可能还有一个仙人要来，更不用怕他。你好好跟着尚尚，以后一定能成为厉害的大妖。”

我一个劲。

大，突然筛糠似的抖了起来，抖一下就小一圈，最后变成普通的家猫大小，这才抬声气地问我：“现在这样可以了吗？”

经验吗？”

大靠在门边，好像有扭，好半天才轻：“…我能这样叫你吗？”

“那你跟着我吧，你叫什么名字？修炼了多少年？”

“很好很好！这下咱们租书店有两只猫啦！嗯，还有两只狐狸。”可以动园了，我暗暗想着，挠了挠大的下。

真脆不说话，掉脸先走了，虽然光着没什么形象，倒也气势汹汹。

以前他看这个的时候，能笑翻过去，然而现在却面无表情，嘴角也没动一下。

尚尚心不在焉地问着，钢鞭似的尾一甩一甩，砸在地上响，吓得豹浑僵，颤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大…我娘一直这样叫我，因为我上纹最漂亮而且排行老大…我…今年202岁了。”

大还没问完，就被尚尚的冷吓得卡住了。

他又把我背在背上，往前走去，一面又说：“咱们上要飞了，抓我，很快就到了。”

“和你没关系，他今天心情不好。”尚尚淡淡说着“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事，他没当场发飙已经够冷静了。”

大差哭来，赶细声细气地辩解：“不要不要！师父我错了！我再不叫辛苦！你可别放弃我！”

汗，大？这什么鬼名字？比我钱大的名字还要难听！我有同情它了。

这…这个嘛…

“别，别找他啦。狐科动和猫科动不同类，学不好的。我给你找个新师父。”

豹跟着使劲，差把掉下来。

尚尚的脸黑了一下：“你…要我收这小妖…？”

我能理解它说的很丑是什么意思，当时在永夜城的小酒馆，看到一堆奇形怪状的妖怪，没一个像人的，想必大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脆把它抱起来，它就乖乖地绵绵地倚在我怀里，像一只普通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