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度是印度！中国是中国！——开什么玩笑！——”

“伯母，我来了…”

我想我还是不要去的好，唉！——

“我只是心里难过，我只是心里有些委屈…”

“对不起，伯母，对不起…”

“我哥喊医生来家里看了…”顾彤的声音——

“哎呀，丫，事业重要，更重要。健康的才是革命的本钱呀！…”

“没什么，伯母…我最近忙新品发布会，可能辛苦了一…”

“严重么？病得严重么？怎么不去医院呀？…”曦儿的声音——

“我知，我知，孩，伯母还没有老糊涂，伯母心里明白…”

我看着顾彤：“那你告诉我，哥能怎么办？——”

“伯母…”

“没事，没事，就空调冒了，没有大碍，孩…”

“没事，没事。闺女给我讲了，你最近很忙，伯母怎么好意思再叫你去接我呢？有我儿和你他们去接我就够了…”

“伯母，您要不起来，您躺着，你好些了么？难受么？…”

“现代也可以啊。印度很多男人就可以取好几个老婆呀！——”顾彤看着我。

“丫，快坐…”

“咦？那会还在呢，这会儿可能去了吧？…”

“我妈病了…”顾彤的声音——

果然不我所料，顾彤一个电话打过去，曦儿很快就驾车赶过来了——

“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伯母第一看见你，就喜上你了。只是孩，情的事情不能勉…”

“你别太难过，你会找到更好的人，是我们家没福气。不过，伯母向你保证，伯母认你女儿好不好？…”

“丫…”

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了我妈的卧室门，而我一直静立在自己卧室的门后听着门外的动静——

“伯母想你了呀。那天我以为你会去火车站接我…”

“彤彤，伯母怎么啦？啊？伯母怎么啦？…”曦儿的声音——

“不如你把俩个都娶了吧！如何？——”顾彤朝我一笑。

我听见隔曦儿的哭声，还有我有些喑哑的慈的声音——

“开国际玩笑！”顾彤笑了一下“我开句玩笑不成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丫，伯母总算看见你了…来，快过来，让伯母看看你…”“哎呀！丫！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对不起，伯母，是我对您照顾不周…”

我背靠在墙上，不知怎么的，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顾彤去开的门，我听见曦儿的声音急切的——

我皱眉：“哪个都娶？你以为这是在古代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不犯法？——”

“你哥人呢？…”

“好啦！去给你曦儿打电话吧！”我推她一下“把咱妈病情重，不怕你曦儿不着急！”

“我知，伯母，我明白…”

“喔，伯母呢？带我去看她…”曦儿的声音——

“我知，伯母…”

“哥！你得容易！”顾彤白我一“曦儿你那么，不就能不了么？离开就能离开了么？重新开始就能重新开始了么？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一秒钟，但忘记一个人却可能需要一辈！——”

——”

“伯母，您别这样，是我和伯母没有缘分，我不能给你儿媳，不能服侍你老人家…”

“在卧室里，我带你去，曦儿…”

“傻孩！应该是伯母对你声抱歉的…我代我儿对你声对不起，孩，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