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的是什么？”萧迟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林淼和楼莺莺闹累了，早已饿得前贴肚，一听开饭，那奔来叫一个迅速。戚伯年事已，难得这么多小辈聚在一起吃，也兴地合不拢嘴，看来除了萧迟，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笑意一瞬化为了虚无，他垂下眸，底里浸满了落寞。

“夫人，我想和萧迟说会儿话。”她安静地说。

你，你如何知我是绮罗帮的副帮主？”

“吃饭啦。”

萧夫人不禁叹了气，寻了个凳让二人一同坐下。

众人也没有拘束，坐下就一同开了饭。席间萧夫人有意冷落自己儿，一腔聒噪劲全留给了林淼和楼莺莺，不停问他们是怎么凑成对的。殊不知楼莺莺不过是祈求留宿了一晚，这到了萧夫人就成了郎有情妾有意，怎不叫她着急，忙：“萧夫人别误会，我就请林收留我一晚，今日还是要回去的。”

记得当初他们也在那里吵过架…

“我本来是要去城东暂避的，没想到帮…啊！”多说多错，楼莺莺终于发现自己人被了话，气呼呼地闭上嘴，这回是真的不说话了。

萧夫人“一声令下”把众人都给叫了过来。

楼莺莺一听顿时把话噎了回去，撅了撅嘴就给自己喂饭。结果萧夫人和林淼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炮轰，得到她一片混，只得央求着二人别再折磨她，乖乖招了实话。

萧夫人拿帕了额的汗珠，郁结：“我真是倒霉，我看你的情商绝对比你爹还低，就这么说吧，你想不想穆心澄嫁给别人？”

“说说你还不乐意。”萧夫人嗔怪之余，继续：“虽然你两都幼稚，不过这些年好歹修成了正果，她也好，你也好，彼此都意识到了对对方的情，这是好事，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为了她付，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的是什么？”

“…”院里如此闹，萧迟看在里，嘴角浮现了些许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姑娘的话还真是好，林淼复又耸耸肩，狡猾地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林淼和萧夫人相视一，满意地笑了笑，心想这小姑娘这么好糊，今后有的是时间情报，便就此放过她，不再加以迫。

萧迟虽是意志消沉，却也来相送，对二人浅浅地笑，开也不知能说什么。

萧迟想了想，摇。

“嘿嘿，你猜呀你猜呀！”

“你们两个人啊，总是在比谁比谁更幼稚，你以为心澄喜偷吗？不就是觉得在江湖上惹事能叫她那奇葩老爹注意到她，而你呢，还去帮她，我之前都不知你在这事，好歹当年你老爹正苗红，你怎么尽些偷摸狗的事？”

萧迟似懂非懂地看了娘亲一，暗自陷了沉思。这时，他的前方却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午后的光倾洒在她上，光伴着她那张绝的脸庞，看上去是如此明艳夺目。

林淼挑了挑眉，故作不明状：“回去，去哪里？”

萧夫人的直白到底让萧迟觉得没脸面，直：“娘，这等事就别说了。”

“那不就得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完全不可改变的，你可以不顾一切，只要你有本事摆平所有可能的风险，方法有无数，就看你怎么选了。关键是，你想。”萧夫人总结。

记得他还在院里失手伤了她…

待到几人吃完了饭，萧夫人赶了打发那两多余的走，省得人在面前晃给自己儿添堵。林淼自是明白她的意思，赶忙领着楼莺莺离开碧霄斋，一刻也不多留。

“羡慕吗？”萧夫人拍拍他的肩膀说。

“我…”楼莺莺捂住嘴，面上真是哭无泪，看着人得意地往前，只能红着小脸追上去，恼怒：“林你还没说是什么呢！”

萧迟看了娘亲一，没有回话，他知娘亲最懂他的心事，这般问也定是有她的理由，只是他说不来那滋味，与其说是羡慕，不如说是嫉妒，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