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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为了和她一起的那些回忆,我不能再混混噩噩地任这一切就此下去。我无法弥补那些失去的和你们母子共同的岁月和回忆,我想在余下的日子里,尽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门口的手,扶着门框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松开,他回头看着轮椅上的人,说“对不起,现在我无法也没心情那样叫你。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回忆,轻悠。”
轩辕清华眉头一展,目光璨然,连连点头,声音已一片哽咽。
织田亚夫深吸了口气,又走了回来,拾起掉在地上的薄毯为中年人盖好双腿,倒了热水送到那双手中,就被一起握住。
“那,咱们说说丫头小时候的事儿,我想你大概会想知道。”
他点点头,拿了一根小板凳坐在中年人脚边下,就按着之前护士的手法,给双腿做起按摩来。
“…那丫头学字画,硬跟着我走南闯北学经商,完全是她自己逼自己的,她说他要像我一样能干,成为轩辕家的大能人,就没人敢看不起她们,她要保护三娘再不被人欺负…”
原来,这段漂洋过海的姻缘,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埋下了相同的种子。他和她,都是为了能让家人幸福,而一直努力不懈的人。
…
隔日,芙蓉城东街角的一家人气极旺的小笼包子店,隐避靠墙的角落里,轻悠穿着十分普通的布面素色旗袍,打扮得宛如周围多数吃包子的普通客人,不时看着腕表,焦急等待着。
终于在晚了预定近半个小时,约的人才勾头埋耳地来了。
“唉,小宝儿,不好意思,临时被你洪叔绊住脚,啰嗦了半天,我还真怕来不了呢!”
轻悠知道这是洪大娘在暗示她来得不易,希望见着这些旧情面能让她以后多帮衬着说些话,连忙道了谢,让招待员送上热腾的包子,好汤好菜,殷情地招呼着多吃多喝,还偷偷塞了几个大银圆进对方袖兜里。
包子香汤过半,两人也就拉了些家长里短,半句正事儿没谈。直到两笼蒸子,轻悠再招手要叫上包子时,洪大娘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教给打住了,问轻悠可是有什么事要问。轻悠才委婉地问了几句,慢慢勾出了洪大娘的话来。
“其实,坊里改造也是人之常情。最近这几年,从林家的锦笙坊开始,好多家坊子都引进了机械。我们熟悉的老街坊家有在那些机械厂里帮工的,也说好处不少。可是…你知道,咱们这些从小连个大字也不识的粗人,哪里懂得用机械。这年纪大又是个丑老婆子,谁要啊!他们那些机械厂里,听说全招的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小伙。”
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识些字,不像老一辈的很多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得,而且年轻人接受新事业能力强,更容易管理。轻悠心下一对比,就一点不意外像洪大娘这样的坊子里的绣娘们会有多么大的危机感,而刚好他们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养儿育女、孝敬公婆、伺候丈夫的时候,压力极大。
洪大娘的脸色愈发凝重“要是真把咱改掉了,我入坊子前也是在家里做工,倒是可以将就凑和。可是你洪大叔不同啊,他都是靠老爷子这么些年带出来的管事,要是被下了,又不懂绣活,哪里还能找着现在这样的好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