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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唱片,很快就灌出来了。”
很不巧,白莺莺今天说发布新歌,也就是为了吸引大老板,借机谋求灌录的机会,成为真正的歌手,而非娱乐场卖唱卖笑的歌女。这其中的差距,等级的分野,绝对是立竿见影的。
她脸上的尴尬,教轻悠尽数收进眼里。
踩人家的伤疤的确有些缺德,不过叫轻悠放弃挑逗男人的机会,也万万不能。
她瞄了眼壁钟的时间,当即转换策略,不再欺负白莺莺,转为暧昧大战。
于是,织田亚夫的目光瞬间厉了三分。
就听“白小姐,你这袍子真漂亮啊!”女人就对着白莺莺上下其手,那动作在旁人看来要换是个男人,够得上猥琐的等级了。
“哦,你的小手是用什么东西保养得,哎呀,又细又白。哦,这个手指甲修得真好,呀,这指甲油也好漂亮啊!嗯,连手感和触感都很好,又凉又滑的…”
就抓着别人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滑呀滑,抚呀抚,变成了好像“被非礼”的状态。
男人的眉头抖了抖,一脚又踩上了公爵夫人。
瑟琳娜正偷笑,就痛得叫了一声,嚷嚷“织田亚夫,你够了啊你,你自己折腾成这样儿的。早前不在府里乖乖等着人家送上门,非要跑这儿演大戏,你活该!”
“闭嘴!”
眼见轻悠又攥着人溜开,织田亚夫急忙追上。
就听到“白小姐,你这香水味儿也好好闻?是哪个牌子,在哪家店买的呀!哦,真香…什么,你没抹香水?这是自然体香么?再让我闻闻。”
更看到,小女人竟然扒拉着别人的衣领子,整个身子都帖挂了上去,脑袋搁在人家的细颈弯儿里,像狗似地嗅来嗅去。
当然,这是男人愤怒的情绪下加工成了极碍眼的感觉。
在旁人眼里,就觉得那对拥舞的女人,一个高挑清妍,一个丰腴娇小,也十分养眼儿。最重要的是那丰腴娇小的女人,一双八字小胡子随着她生动的表情,变幻不定,加上她暧昧的小动作,不出格,却在明昧不定的灯光和人影掩护下,更显得暧昧挑情。
当然,这不是说两个女人之间有暧昧。而是两个各有千秋的女人,在这一舞之间,通过这种奇妙的搭配,而呈现出的一种奇特、有趣,又暧昧诱人的风情,神秘感。
男人的目光,直接落在小女人紧紧搂着某物,一个劲儿地乱磨,那双丰腴傲人的双胸,在别人的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个同性,也十分碍眼,碍眼得让他越来越忍无可忍,不想再忍…
“织田亚夫,你轻点儿啊!人家手疼了死啦!啊,喂,你干什么…”
男人终于甩下舞伴,朝轻悠那方大步冲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从侧方冲上前,佯似脚步不稳就要朝下倒去,立即伸手向路过的织田亚夫招手求救。
“哎,哎,亲王殿下,喂,喂,您…啊…”女人最终震惊地垮下了一张漂亮脸蛋,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走掉的男人,竟然连半个眼神儿都没给她,简直当她是中边的小花小草,不,说她是花草都是侮辱花草了,那是连路边的破石子儿都不如啊。
锦业跟着走过来,非常绅士地将她扶了起来,因为周围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雪中送碳的一举,立即赢得女人无限好感,甚至还委身相依。
锦业连忙闪了开,嘻嘻一笑,道“大小姐,你可是赌输了啊!按刚才咱们说好的,你得好好伺候俺这两位兄弟一整夜哦!”女人装委屈的脸揪然变色,惊愕颤抖中,就被高桥留给锦业的那两黑衣男人托下去了,留下一串尖叫声。
没人敢救。
不仅因为那女人身份一般,更因为这赌庄可是全上海滩最顶尖最权势的男人做的,谁敢出头不给面子,那就别想在上海滩混。
…
“啊,你干嘛?放手,光蛋,放手啊,你神精啊你!”
白莺莺突然被推开,轻悠扑了空,就被织田亚夫抓着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