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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放你娘的屁!媳妇娶来是给你自己用的,什么给我用,你吃屎了说的什么混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舞女歌女比你大哥还多,没事儿还喜欢跟属下抢女人,欺负良家妇女。你他妈在背后给老子我抹了多少黑脸——”
得,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被踢了。
父子俩闹得正起劲儿,没注意向兰溪刚踏进门的脚就缩了回去。
他在实验室待了一整天,也没做出什么东西,满脑子都是轻悠说的那句“不可能”
刚才父兄一争,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也许轻悠拒绝他,正是因为三表哥。
那四年,三表哥陪着她,两人却一直没成好事儿,这多半也是因为姑父姑母不答应,看不起轩辕家的门弟,更忌讳轻悠不是清白之身。可对于他们向家而言,父亲并没有那么严重的门弟观念,还鼓励他追求所爱,没那么在意所谓清白。
他越想越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点!
转身就跑掉了出去。
现在他首要做的就是,找林雪忆说清楚,解除订婚仪式,消除掉这个后顾之忧。
之前都是他考虑不周,没想到自己有未婚妻的事实,会让多少人误解轻悠的清白,难怪那晚表白,她会落慌而逃。
…
而这个时候,轻悠更多想的是安抚轩辕清华,等待织田亚夫彻底安全的消息,将向氏洋行和向兰溪的事,都抛之脑后。
直到这天向北皇派人通知她,到工厂来给德国专家做翻译,看到向兰溪开车过来,才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窘迫不矣。
“轻悠,上车啊!”女子绞着手,愣在原地,忐忑不安的模样,让向兰溪有些好笑。
“听说德国人很有时间观念,特别讨厌迟到的人。最近街上流行演讲的人可能有点多,万一被咱们撞上,恐怕会耽搁不少时间。”
轻悠一听,也没空纠结自己的心情了,急忙上了车,故意坐到了车后座,十郎代替她坐到了前坐。
向兰溪也没说什么,立即发动引擎驶离医院。
就在他们离开后,街角一辆洋包车跟着驶了出来,车上戴着黑色面纱帽的女人,眼底都是浓重的妒嫉和恨意。
轩辕轻悠,你这个小贱人,你有姜恺之,又有织田亚夫,你还来跟我抢兰溪,你该死,你真该死。
想当初在东晁,我根本就不该从那些人手里救你,让你跟素素她们一样,被东晁兵给活活糟蹋死,就不会有今天了!
林雪忆没想到,之前和向兰溪争吵时,向兰溪还颇为犹豫着要不要解除婚约,对她也很愧疚。
可是才隔了几天,向兰溪就下定了决心,转眼就来主动追求轻悠。
一夜之间,她就变成了全泸城最大的笑话。
她已经失去了下辈子可依靠的一切,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雪忆紧紧按着膝头的皮包,里面正装着一瓶闪着幽蓝光芒的液体。
…
这一天,对轻悠来说可谓非常顺利。
他们当然没有迟到,接到德国专家后,对方也非常亲切友好,翻译人员除了轻悠,向北皇也也带了两位资深翻译随行,全程上并不需要她参与。
轻悠只在工厂管理跟德国专家交流时,派上了一些用场,就专业方面的知识给予资深翻译们一些提点和解释。
不过由于她的翻译水准也不差,德国专家为人亲切,也非常耐心地跟她交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