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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问起情况。
高桥附耳一语,织田亚夫眼底闪过一抹黯色,便起了身。
这帐帘子还未撩起,轻悠就回来了。
忙招呼男人吃了药,看模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事实上,十郎虽没跟来,织田亚夫的警卫员是一直有悄悄跟在轻悠身后保护的,事后将那场女人间的“战斗”详细做了报告。
他们离开那个营地时,在饮事帐前的空地上,几个女人被自己的腰带衣角相缠,摆出了好几个经典体位,甚至还有np大联合。
可惜当场观战的人只有饮事班的大叔,敲着锅底儿乐呵得不行,直赞亲王殿下身边果然人才济济啊,连一个不起眼儿的小小勤务兵都有这般身手,真是了不得。
对此挑衅,轻悠完全没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事后那几个妓女被送到环境更恶劣的战场去了。
…
经过半个多月的防御工事巡察,在西伯利亚的又一波寒流侵袭时,不死心的俄国人终于在野田澈的空军力量威吓下,打道回府避寒过年去了。
北平的警戒级别终于降了下来,东晁帝军迎来了一个正式的大休日。
准备许久的庆功宴,终于得以举行。
这个时候,轻悠做为织田亚夫勤务兵的形象已经深入军心,大家已经见怪不怪,那些针对性的流言也没再听到。
然而,在庆功宴前举行的军功晋级大会上,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虽然北平的大权是完全掌握在织田亚夫手里,不过为了他的同化政策,这次的军功晋级大会还是安排在了傀儡皇帝的早朝上。
轻悠知道后,本是不愿意参加的。
她到底是个亚国人,就算深爱着织田亚夫,还是无法直面这种耻辱性的场面,只能选择逃避。
然而,头晚十郎和十一郎的一段私人对话,让轻悠突然改变了主意。
十郎说了她的决定。
十一郎感叹“夫人到底还是放不下的,毕竟她是亚国人,有很多事她就算再努力也无法完成。出身也许可以改变,可是根植在骨血里的民族归宿感,永远也变不了。”
十郎微惊“你是说,夫人以后有可能会离开少主?”
十一郎没有回应,可是轻悠觉得那似乎是一种已经肯定的态度。
她突然就决定,要去参加那个早朝了。
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连那些沦为傀儡的亚国人都还在忍辱偷生地活着,她还怕什么。
她忽略了内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早起时就迅速穿好了军装。
织田亚夫有些诧异“你也要去?”
昨天还瘪着脸说不去的。
轻悠对着镜子正衣冠,口气很坚定地说当然要去,做为元帅专属的勤务兵,怎么能缺席这种重大集会呢!
织田亚夫不置可否。
但这天早上,女人少吃了一张最爱的葱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