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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现在康复期,不能太劳累,每天看书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叔叔,抱抱,抱抱,小九要玩飞飞。”
“咳,小姐,先生现在康复期,不能进行大幅度的运动。”
尽职的看护员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打断轩辕家人的热情,一时弄得场面尴尬又纠结,轩辕清华笑着给两方打了圆场,让周车劳顿的众人先回房休息,稍后再聊不迟。
众人这方依依不舍地嘱咐了几句,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悠和亚夫一起留下了。
终于安静下来,轻悠隐忍许久的泪水,潸潸而下。
“傻丫头,就要当新娘子了,哭什么。亚夫,快给她…”
轻悠直接扑进了轩辕清华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将那压抑许久的担心和内疚都哭了出来。
织田亚夫给了父亲一个“随她”的眼神,递了张手帕。
轩辕清华轻轻拍着轻悠的背,笑哄道“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小叔撒娇,羞不羞啊!”轻悠拿过帕子抹掉眼泪鼻涕,瘪着嘴说“这都要怪亚夫啊,当初偷偷摸摸就把小叔送走了。小叔也不好,偷偷摸摸不打招呼就走掉,害人家难过死了,担心死了。哎哟!”
轩辕清华弹了轻悠的脑门子,斥道“什么死不死的,我这不是好好地活着等你们来了吗?”
轻悠突然笑得直眨眼儿“现在不是小叔了。”
轩辕清华呵呵直笑“不是小叔,那是什么?”
织田亚夫的目光与之交会,一下变得柔软无比,明亮无比。
轻悠仰脸一笑“是咱爹。”回头就拉住亚夫的手“快,叫爹。”
手里的大掌微微抖了一下,她立即收紧了五指,不想让这个人再逃避。
一刻静默,似乎很久,似乎只是眨眼之间。
“爹。”
一声唤,轻轻响起。
刹那间,清瘦的中年男子高兴得直点头说“好”已禁不住泪如雨下。
俊美如神的男人,眼光微颤,双手握住了那只已经爬满皱的手。
轻悠用自己的手,牢牢握住了两个男人们的手。
谁也不知道,为了这一句呼唤,谁比谁等得更久,更艰辛,更痛彻心扉,更欣喜惹狂。
水光微闪的眼眸里,印着亲人的脸,除了幸福圆满,便只有圆满和幸福。
亚夫拿出一直贡奉在母亲灵位前遗物,有轩辕清华的绘相,或紫樱公主思夫所写下的小札,日常使用的饰品,还有当年轩辕清华为妻子做的木梳等等物件。
看着爱人的物品,轩辕清华终于将记忆中的片断拼结完整,泪水潸潸而下,娓娓道来当年的一切。
同样在樱花树下相遇,情趣相投,暗生情愫,日久情深,私定终生。
轻悠听着小叔的叙说,不由和亚夫十指相扣,深深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当初选择放下仇恨,接受这份得来不易的情感的决定则多么正确。
“爹,您放心,我和亚夫会连您和紫樱婶婶的份儿一起,努力幸福。”
轩辕清华拭过眼角水花,连声应好,将妻子最爱的几件饰物给了轻悠,说这就算是婆婆送给儿媳的新婚礼物了。
轻悠立即拉着亚夫给轩辕清华跪了下来,两人一齐叩首,齐声叫了轩辕清华一声“爹”又惹得这位历经磨难的中年男人眼光直闪。
多年的遗憾,终于在这一天,都通通补足了。
三人互叙亲情,并未发觉之前本应已经离开的轩辕瑞德夫妇,又悄然返回,听到了这一番对话后,惊讶地又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