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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没叫人服伺。
“我,我要发电报!我是想叫你,先帮我准备一下,我换了衣服就来。”
说完,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十郎回头,跟刚刚走上楼来的十一郎,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儿。
看来,这个架,还没吵完。
“十郎,把我的发报机放到客厅去,我要在那里发。”
原来,发报机是放在书房里的。
十郎不得不去书房,顶着一头鸡皮疙瘩。
因为,织田亚夫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现在已经十点,按以往的情况,织田亚夫早就该去司令部主持军务,但现在还留着没走,显而易见了。
听到十郎禀报,织田亚夫眉头又沉了下去。
“她说的?”
这个小混球一醒过来,就开始闹腾。
“是,夫人说的要在客厅里打电报。”
“不行。你告诉她,这台电报机我必须带走,让她写信。”
织田亚夫起身就去拆电报机,正好轻悠换了衣服过来,想到电报机的装拆也不简单,就想来帮忙,哪知道刚好听到男人的话。
男人又说“你通知她,让她赶紧把那个协议看了,同不同意一句话,不准再拖下去。”
十郎眼睛一突,心说,少主这显然还是想要少夫人主动来跟他道歉啊!可是…
“少主,夫人她还没有…”
轻悠大恼,冲进门来打断了十郎的话“织田亚夫,你休想!我就不签。”
她冲上前,推开男人。
当然,肯定是男人主动让她。
她扑上发报机,立即打开电源,就开始发起了电报,一边发,一边恨恨地骂“还骂人家蠢,我现在就蠢给你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怕我告诉爹娘,怕爸爸知道。我现在就给爸爸发越洋电报,让他知道你的无耻卑鄙,花心恶行…
我就告诉大家…你欺负我,你就嫌我怀了孕,又肥又老又丑了。现在你们东晁帝国的第一美人儿来了,你看上人家了,就觉得我丢你脸了,带不出门儿了,呜呜呜…我就告诉大家,你是个花心负心汉…呜呜,竟然还要跟人家离婚…我就不离,你休想让我的小宝去叫别的女人妈妈,除非我死…”
开始男人还听得哭笑不得,知道女人又是在发小脾气。
可是听到后面一个“死”字,火气又上升。
他一把摁住了女人的小手,怒声斥责“轩辕轻悠,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豆腐脑儿,不要一天到晓异想天开!”
轻悠吼回去“你才一脑子豆腐渣呢!我怎么异想天开了,之前是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娶别的女人的!是谁说要我去嫁恺之哥哥的。这都是你说的,都是你说的,织田亚夫,你混蛋!”
织田亚夫被女人这一顿指责弄得心烦意乱,也着实没话可回,扯开女人的手,就要拿走发报机。
轻悠更觉得他是心虚,死活抱着不放。
织田亚夫气极,说道“最近我司令部被泄露了不少机密信息,因此使前线不少将士无辜身亡,损失惨重。我们一直怀疑这内奸就在组织内部,最近一直在做排察,而发报机就是最好的做案工具。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要继续保留它?”
轻悠立即双眼大瞠,更不敢置信“你,织田亚夫,你竟然怀疑我泄露你们的机密?”
“难道你没泄露吗?之前是谁去给向家人通风报信,还跑去救了向老头儿,将人送出沪城区的?你以为我都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些什么该死的蠢事儿。”
原来,他都知道。
就像之前静子的事一样。
刚刚因为他终于回家来的喜悦,瞬间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的,却是生活毫无私密可言,所有行为都被掌控监视,各种不被理解的委屈,和无法调和价值观差异,排山倒海地将她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