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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是愿买愿卖,你就卖他何妨?总之,咱们是开店嫌钱的,岂有跟这银子过不去的道理?”
程紫烟笑道:“这个自然,他既愿意买我巴不得他把我店里所有东西全包下才好。他那时买了绣品,问我名字我只不说话,只让小丫头们帮他把绣品包了起来,他又问我哪种绣品做被面好看,我指了几样给他瞧,他只是一味问我喜欢哪几种,我就随便指了几个,谁想他又全买下了,我当时真是觉得这人是个疯子,只盼快点打发他走便是。他又买了那几幅被面,这回却是没有罗嗦,带着他仆人走了。”
她说到这里,脸突然又红起来,却不是害羞的红晕,却是那生气时涨红的,怒道:“谁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一个官媒来了我家,说是要给我提亲,说的就是那个平安客栈的少东家方明。我当时便气得要死,嬷嬷看我生气便私下里问我是不是认识那个人,我便将头一日他来店里买东西一事说了,那媒婆也是个可恨的,居然当着我的面说,那个方明对我.....对我一见倾心.....还说要娶我做什么平妻,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有妻子的,这样居然也敢来胡闹,嬷嬷也气得不轻,当场就将那媒婆赶了出去。”
小桃笑道:“哦,我明白了,我大大的明白了,这位方明是瞧上紫烟姐姐你了。”
程紫烟嗔道:“死丫头,连你也取笑我,那人不是个好东西,有钱又怎样,谁稀罕给她做小老婆去?”
小桃打趣她道:“不是小老婆,不是说是平妻么?”
“什么狗屁平妻,我将来要嫁的人便只能有我一个妻子,那种混球让他滚远点吧。”
小桃见平日里温柔的程紫烟竟连狗屁二字都说了出来,可见是厌烦到极点,便不再开玩笑,只瞧着她淡淡笑道:“我就知紫烟姐姐定会这样回绝他,你若真答应了,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程紫烟冷笑道:“可笑的是,那个媒婆还舌灿莲花的说什么姻缘天定呢。”
小桃笑道:“听她在那里瞎说呢,若说姻缘天定,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和谁有缘,谁和谁就当配成夫妻了?就象我以前给姐姐讲过的那个西厢记的故事,何以张生和莺莺小姐,那样的千里有缘来相会,后来怎么又做不成夫妻呢?若这样说来,那位管婚姻的月老,也未免太颠三倒四了。”